“佳世桑的臉為什么那么紅”禪院甚爾在她旁邊的沙發上找了處舒服的位置。
“被壽喜鍋熏的,還沒有降溫。”菅原佳世把切好的兔子蘋果放到了兩人中間。
禪院家的孩子沒有童年,在物質匱乏的日子里挖泥巴的時間都被拎去精進體術。
空氣里還殘留著食物的香氣,飽餐一頓后不用奔走在舒服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這種飯后娛樂活動對于禪院甚爾來說是一件新鮮的事情。
“咔嚓”的啃蘋果聲,明亮的燈光和窗外吹進來的夜風各種感官所感受到的情報都如實傳達著,離開禪院家的生活有多么不一樣。
電視里播放著新聞,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在介紹一個他不感興趣的男人“今日,知名作家工藤優作新書發表會上發生了命案”
禪院直毘人的話又從心底冒了出來離開禪院家,你能去哪里
離開禪院家之后,哪里都是讓他安然的容身之處。
菅原佳世認真的看著地方臺新聞,余光中的男人肢體動作看起來越來越放松。
菅原佳世知道他對別人的目光非常敏感,卻有點忍不住將視線停留在禪院甚爾身上。
幾秒后菅原佳世強硬的強迫自己把視線掰正,看著電視中年輕的工藤優作臉上,手卻攥緊了遙控器。
可惡,甚爾君看起來好像是攤成一團的黑色大貓貓,好想趁他打盹的時候rua一下。
閉眼小憩的男人似有所感的睜開眼睛,帶著朦朧睡意的墨綠色眸子在燈光下十分茫然。
菅原佳世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不然怎么會覺得一臉無辜的男人身后仿佛有一只尾巴在不斷搖晃,在無聲的表達我很大方,可以摸摸哦
就在菅原佳世鬼迷心竅試圖伸出手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我去接電話。”菅原佳世跑向臥室。
禪院甚爾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角,拿起遙控器開始漫無目的的換臺打發時間。
沒有來電顯示,但這個時間來電的只有死役所的同事們。
“這里是菅原。”菅原佳世拿起電話說道,對于這種深夜突然播來的電話死神小姐表示很討厭。
“我是綜合科的志村。”電話那頭的男人語速很快“菅原小姐,你一直在尋找的事情有眉目了。”
矗立于黑色混沌中的白色建筑看上去極為顯眼,通向建筑內部的寬敞臺階上不斷有新的人出現。
菅原佳世小心的繞過一個似乎被卡車完全碾壓過然后被鏟起來的人,快速走入了業務大廳。
“喂,這是什么觀察整蠱節目嗎這里是哪里”一臉兇相的男人站在大廳里大聲嚷嚷著。
注意到四周人躲避的神情后,男人氣焰更囂張了他掃視一周最后向著害怕到呆住的年輕女孩。
“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回答我啊”男人說著伸出手想要攥住年輕女孩的衣服,手才伸到一半就完全動不了了。
因為他的手腕被攥住了。
劇烈的痛意從手腕處傳來,男人看著攥在他手腕上的纖白手指表情中帶著濃濃的詫異。
“這里是市政府辦公廳,在接待工作人員來臨之前請耐心等待。”菅原佳世松開了手,用身體擋住了瑟瑟發抖的女孩。
男人沉默了兩秒,立刻反應過來再次舉起拳頭“你在開什么玩笑,這世上哪里有這樣的市政府辦公廳”
辦公廳頭頂的白色指示牌上寫著“自殺死課、他殺死課、病死課、人為災害死科、產死課、交通事故死課”等等的字樣。
菅原佳世一手按住了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順力捏住了男人的胳膊施力,把男人干脆的放倒在地防止他造成更大的動亂。
“或許這樣能夠幫助您更快理解目前的現狀。”菅原佳世說著從袖子中的拔出了刀。
男人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在眾人的驚呼中男人按住了自己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