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句話里只有單純的無奈,但我在聽到這句話后,一張口便又是
“對不起。”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為什么而道歉。
或許正是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于是在混亂的心情下,才將自己說得最順口的那句話當做回應吧。
于是當我從太宰懷里出來的時候,可以看到他眼中明顯的無奈。
“抱、抱歉,”我吶吶地道,飛快地垂下眼,不再看他,“剛剛謝謝太宰先生,給你添麻煩了很不好意思。”我一邊說,一邊后退。
當然,這次我不會再做出那種朝著馬路上走的蠢事。
“也謝謝太宰先生的護送,那”我頓了頓,但還是說出了艱澀的告別之語。
“再”
再見。
雖然我更認為大概是再也不見。
低垂著眉眼,我克制著自己酸脹的淚腺。
今晚的我所做的事情本來就足夠遜了,如果還哭出來的話,那就更加糟糕了。
所以不能哭。
就算要哭,也要等到回到了屬于自己的那個小小的空間里再哭吧。
“夏目小姐。”
太宰的聲音蓋過了我開口的那聲道別,在我以為他要說什么的時候,卻并沒有聽到下一句。
一開始我以為是周圍的車流聲和街邊商店以及行人聲音太大,而太宰的聲音太小,所以我低垂著頭,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聽力上。
但我等了幾秒,依舊什么也沒有聽到。
而太宰卻依舊還站在我的面前,沒有離開。
我又等了幾秒,最后終于忍不住抬眸,疑惑地看向他。
太宰正雙手插在風衣兜里,微垂下眸,注視著我。
在視線對上的瞬間,他開口了。
“終于看我了啊,夏目小姐。”
“”
我抿緊唇,瞪大眼睛看著他。
一方面是之前那種窘迫的感覺沒有散去,另一方面,是我有些不太確定地想,他故意這么做,就是為了讓我看他嗎
“剛剛夏目小姐的狀態,都讓我開始反省,”太宰話語停頓了下,表情若有所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讓人討厭的事情。”
當然不是,分明是我擔心自己的行為是不是讓你有什么不好的印象才對。
“沒有。”我輕聲道。
“呼”
太宰長舒一口氣,表情看起來像是真的為這個答案放松了一樣,“不是的話,那就好了,令夏目小姐這樣的女性討厭的話,可是會令我難過的。”
我咬了咬唇。
如今這種夸贊的話,在我聽來只覺得刺耳,可我又知道這單純只是我的心理原因罷了,太宰并沒有做錯什么。
“啊,對了。”
太宰一副回憶起來什么事情的模樣,手從兜里伸了出來,握拳拍了下左手心,“剛剛夏目小姐說,我的聯系方式”
可以不要再提這個愚蠢的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