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懸浮在了小景的身前。
楚寒衣搖了搖頭,長長地喟嘆一聲,才沉聲道“你殺不了我的,即便我失去了魔骨,可只要我有一息尚存,就會再度降世。”
“我本就是心魔,因私欲而生,執念所化,只要執念不滅,我生生不死。
你能殺我一次,難道還能殺我百次,千次,萬次么”
“不試一試,你又如何知曉,我殺不了你”小景冷冷笑了一聲,腳尖輕輕點地,飛身而起,整個人騰飛在了半空中。
余光瞥見林墨白要上來幫忙,小景便道“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不勞煩兄長插手。”
“可是”林墨白攥緊劍刃,滿臉擔心地道,“我不放心你”
“那便勞煩兄長,帶人打入魔界,救回師長們”小景語罷,抬手一抓,長劍便徑直落入掌心。
這才是他最初的法器,他的命劍。
七年前,他曾經用此劍穿透了楚寒衣的心臟,還將其封印在了西鳳山。
七年之后,他依舊可以用此劍逼退楚寒衣,還人間一片凈土。
楚寒衣攥緊拳頭,面色復雜地望向了面前的白衣道士,恍惚間又想起了從前種種。
那時,他們在魔殿無比恩愛,抵死纏綿。
他奪了林景的劍刃,收了他身上所有的法器和黃符,剝了林景的衣衫。
將林景擺出了不知廉恥的姿勢,肆意羞辱折磨。
足足三十三天,日夜不分。
楚寒衣在那三十三天內,未曾離開過林景分毫,用盡了平生最狠辣的手段,逼迫林景哭叫出聲。
那時的林景雖然才十七歲,但性格異常隱忍堅韌,死都不肯發出半聲。
哪怕行到最后了,林景也未曾服過軟,求過饒。
一身傲骨錚錚,少年的脊梁骨從未被壓塌過。
楚寒衣怎么都沒想到,林景最終沒死在他無情的折辱之下,而是死在了林景一生都在保護的玄門手中。
現如今,林景還要為玄門而戰,甚至同他刀劍相向。
楚寒衣怎么都不明白,他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愛。
在他的觀念中,愛一個人就要把對方的羽翼一根根地折斷,必要時,將人弄成殘廢。
如此一來,心愛之人就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了。
這也是他為什么,當初一定要讓林景給他生兒育女的真正原因。
曾經試圖用孩子來綁住林景的雙腿。
可一切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楚寒衣沉聲道“為什么,還要為玄門而戰玄門負你至此,還害死了我們的長子,這些,你都忘了么”
“我沒忘,你也不必時刻向我提起那個孩子。”小景面無表情地道,“你每提一次,我就恨你一分,每說一句,我就想剮你一刀”
小景不想同楚寒衣多費口舌,他害怕再多說幾句,自己的心會因此動搖。
當即飛身上前,狠狠一劍平削而去。
楚寒衣只是躲閃,并不還手,甚至趁機又道“我說了,我不想殺你,我只是來見你的”
“閉嘴”
小景一劍未能傷到楚寒衣,反手又是一劍劈了過去,招招毫不留情。
二人周身的靈力宛如煮沸的開水一般,咕嘟咕嘟冒出了氣泡。
凌厲的勁氣,向四面八方沖了過去,連聽十多道砰砰的悶響聲,被波及到的修士和魔兵,飛速倒飛出去,落地吐血不止。
“楚寒衣我從未愛過你,此前種種根本就不是愛”小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那對你而言,是舒服,是刺激,是快樂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