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她的臉頰,覆上了她的唇,溫柔地嘗。
隨著顧京墨的回應同時到來的,還有不受控制的火。
懸頌并不驚慌,布下結界壓制住了她的火只在結界內燃燒,他們的舉動不停。
許久,顧京墨才撐起身子坐起身來,看著他問“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你要看一看嗎”
“不了,等成親當日還能當是一個驚喜。”顧京墨伸了一個懶腰,問道,“我來時聽聞下了雪,現如今雪大了嗎”
“嗯,今年的初雪還蠻大的,出來看。”
顧京墨跟著懸頌出了洞府,站在院落里看著落雪將她的回禮都覆蓋了,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懸頌取出了一個披風給她,被她攔住了“你對火系單靈根一無所知。”
“不會怕冷”
“當然”顧京墨說著,眼神輕佻地看著他,湊近了說道,“而且啊熱得很,你這種冰靈根進來的時候,說不定會被融化了,怕不怕”
“你這種見我就燃的體質,我真不知你何時才能融化我。”
顧京墨努了努嘴,往懸頌身上撞了一下“你看,沒著火吧。”
“嗯。”
她又撞了一下“看,依舊沒著火。”
“嗯,好厲害。”
顧京墨很是喜悅,張開手臂朝著懸頌撲過去,剛抱住懸頌便燃了起來,被懸頌推開并且旋轉她半圈,背對著他獨自冷靜。
她委屈得不行,滅了身上的火蹲下身,團了一個雪團后便朝著懸頌丟過去。
“幼稚。”懸頌不屑地躲開,沒理。
誰知,顧京墨的雪團接二連三,還真砸中了他兩次。
懸頌“”
李辭云急匆匆地趕到了懸頌的院落,看到懸頌一個人獨自堆著雪人,趕緊說道“師父,魔尊也跟著我們來了,還在箱子里,都下雪了,她別在箱子里凍到了。”
“哦,我已經發現她了。”懸頌淡然地回答。
“那您怎么沒和她在一起”
這時,李辭云聽到雪人里傳來顧京墨的聲音“這呢我在雪里呢這個無恥老賊打雪仗還用陣法定住我不要臉”
李辭云先是一怔,隨后“撲哧”一聲笑出來,他在看到懸頌堆雪人時就該想到了。
他的師父,整個修真界最刻板的一個人,怎么可能一個人悠閑地堆雪人
“那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玩吧。”李辭云抬手擦了擦鼻尖,轉身離開。
“你的修為怎么回事為何還沒到能飛升的臨界點”
李辭云沒想到此情此景還能被師父訓斥一句,只能嬉皮笑臉地回答“我這不是想等您大婚后再飛嘛”
“就是修煉不刻苦,一直差這么臨門一腳,非得我親自幫你調理內息嗎”
“不用不用,我馬上滾”李辭云回答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雪人里的顧京墨“呸呸呸”了幾口,把雪人呸出了一個空隙,終于有了求饒的意思“懸頌,我冷”
“這就是你火系單靈根的實力”
“別給臉不要臉啊信不信我破了陣法就在你的徒子徒孫面前揍你”
懸頌抬手將她面容的位置摳出一個洞來,突然輕笑道“冷就抱一抱。”
說著,張開手臂抱住了雪人。
綿延的山川,林間震顫下柔柔白雪,潔白覆蓋天地,清冷了人間。
隔雪相擁的二人感受到一絲絲涼意,還有一絲絲暖。
本在抗議的顧京墨,竟然也不惱了。
他們竟然只能這樣坦然相擁了。
作者有話要說懸頌這該死的勝負欲,和媳婦打雪仗也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