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還真的成了”
“都沒人阻撓的”
“聽說是有人阻撓了,但是沒成功。”
“也是,誰又阻礙得了這兩個人日后修真界不會變了秩序吧”
“我在修真界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這般舉辦大典的。”
“聽說是按照人界規矩來的,屬于嫁娶。”
“送布匹和珠寶都能理解,這怎么還牽了八頭牛,八只羊啊”
“那個法器上還放著酒菜呢。”
更讓他們眼饞的,是飛行法器上的寶貝。
有極品法器,有竹簡典籍,隨便看名稱,都夠讓人垂涎的。
更多的是極品材料,用這些材料可以制出上好的法器,無論是防護用的,還是武器,都會是頂級,不亞于劍冢出世的。
只是垂涎歸垂涎,卻無人敢搶。
迦境天尊和魔尊的東西,真的是有命搶沒命用。
李辭云帶著聘書、禮書、聘金、禮金到了千澤宗,便看到顧京墨正坐在正殿的屋頂上往這邊瞧呢,見他們來了縱身下來到了他們面前,問“懸頌怎么沒來”
“師父在準備禮堂,您也知道的,他挑剔得要命,非要自己盯著才放心。”
顧京墨繞著聘禮看了看,問道“我今日是不是得送去回禮”
“按理來說是的,不過若是您還沒準備好,也不急。”
“急”顧京墨說完一招手,對門中的宮主道,“都隨我來,一起去搶點回禮。”
李辭云和南知因并排站在一起,看著顧京墨帶著千澤宗眾多宮主浩浩蕩蕩地出門,接著看向了對方,仿佛是在確定他們的猜想。
直到他們看到顧京墨是真的出去打家劫舍去了,才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等待了。
等待了約有半日,顧京墨帶著各大宗門“獻給”她的寶貝,在院落中挑選,細數。
最終,將還算拿得出手的都裝在了飛行法器上,派鯢面坨坨等人與李辭云他們同行,將回禮送回去。
看著回禮的隊伍離開,顧京墨才又一次無聊地躍到了屋頂上,唉聲嘆氣的“成親真麻煩。”
黃桃拎著酒跟著上了房頂,問道“喝酒嗎”
“不想喝。”
顧京墨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縱身追了上去。
懸頌布置完禮堂,揉著眉心回到自己的洞府院落,看到院落里錯落著放著顧京墨的回禮。
他大致看了一眼,本想派人收拾進儲物法器里交給他,卻突兀地腳步一頓。
他走過去打開了一個箱子,掀開蓋子看到了熟悉的衣擺,不由得眉頭舒展,剛才還緊蹙的眉間恢復平整。
他用控物法器將箱子送入了洞府,徹底打開蓋子,看到顧京墨已經躲在里面睡著了。
還是這般嗜睡,似乎情況并沒有好轉。
他將顧京墨橫著抱出箱子,將她放在自己的石床上,給她披上了一個小毯子。
接著,坐在了她的身邊,撩起一縷發絲在指尖來回繞著。
顧京墨的發尾帶著微微的卷曲,發絲很細很柔,纏在指尖輕柔如薄紗。
他看到她沉睡中的面頰有著罕見的安靜,白皙的皮膚,艷紅的唇。
他伸出手來輕輕觸碰她的臉頰,竟然是難得這般碰觸到她。
“顧京墨。”他喚道。
顧京墨卻并未立即回應。
原來這世間會有這樣神奇的三個字,但凡想起,他都會不受控制地心中柔軟。
提起時心情如梧桐葉落滿長街,一陣風徐徐而來金葉霎那間漾開。喚出來仿若滿月當空,玉石落湖心,柔柔月色蕩起了亮銀的漣漪。
原來能與他常伴的,不僅是腳下晦暗的影,還有控制不住因她而雀躍的心情。
不淡,不散。
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也因距離拉近,而讓他嗅到了她發間的味道,淡淡的草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