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祟靠著石椅的椅背,蜷縮起身體“早就有了必死的決心,不是嗎”
彭玉稍有停頓,最終還是看向了燕祟“你敢說,你對顧京墨沒有于心不忍嗎”
燕祟抬起無神的眼眸看向彭玉,嘴唇張了張,卻沒說出來什么。
彭玉冷笑出聲“你當初為了學體術,與那個女人結為道侶,看著那群人去追殺她也不見你眼睛多眨一下。你對顧京墨倒像是真的動了心,所以你對她手下留情了”
燕祟歪著頭,想起顧京墨,又想起懸頌。
“于心不忍哈哈哈哈我哪里還有心是我們手下留情嗎是我們真的拼盡全力了,也才讓他們如此模樣。”
彭玉已經不信他的話了。
他懶得理會燕祟,快步朝外走出去。
燕祟也沒有留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洞府里,周圍悶熱,空氣似乎也在變少,使得周圍變得憋悶。
他拿起顧京墨的萬寶鈴,手指點過,想看看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拿出來解悶。
大地開始震顫,他知道是有人在攻他的地宮大陣了。
如果是迦境天尊的話,怕是不出半個時辰就可以攻破,接著來一個甕中捉鱉。
他手指劃過萬寶鈴,丟出了三個百破符。
外界果然安生了一瞬。
他站起身,站到了傳送陣內,傳送出地宮。
懸頌等候在傳送陣外,看到燕祟出陣,微微揚起下巴來看向他。
燕祟看到懸頌頗為意外,想要再回去,便發現傳送陣已經被封。
懸頌篤定,燕祟一定會在眾人破陣時離開地宮,趁著顧京墨身邊沒人,去尋顧京墨。
所以他在此處等候。
“你不是在破陣嗎”燕祟聲音低沉地問道。
懸頌回答得極為坦然“破陣的是我徒弟,他的修為距離飛升只差臨門一腳,破陣也不差。”
“呵,你還不及你的徒弟,他都要飛升了,你還沒有。”
“我的確和他不同,我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經到達了能夠飛升的境界了,現在心魔已解,留在人間不過是在等一個人。等我殺了你,萬事結束,她再次突破化神,我就會飛升了。”
“她在我來看有些不識好歹。”燕祟呢喃般地出聲。
“她很好,她有自己的選擇。”
“我在半年前曾經想過收手,可是她似乎不肯放棄這件事情,執意插手。如果她當年還算識抬舉,也不會落得如今的境地。”
如果不是顧京墨多事,她也不會跟著進入天罰陣。他本以為顧京墨能死在里面,結果卻讓她吞服了云外丹。
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好在顧京墨也因為天罰陣變成了半死不活的樣子,讓他痛快不已。
懸頌微微瞇起眼眸,看著燕祟拔出了雙刀來,準備斗法時的姿勢與顧京墨如出一轍。
懸頌雙手合掌,取出自己的本命佩劍,釋放了妖氣“你不配,該死的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