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到了青佑寺那位眉間有紅印的圣僧,同樣是火系單靈根,且修為提升得極快,可又很快否認了,怎么想,他也不該去過人界,還曾經遇到顧母。
此等斷情絕愛之人,怎么可能
一時間,毫無頭緒。
“是與不是又有什么不同從未有過養育之恩,你們之間的關系,便連那萍水相逢的路人都不如,這種事情又何必在意現在來和你扯這種關系,簡直多此一舉,還平白引人厭煩。而且,我懷疑這是一場騙局,根本就是蠱在作祟。”懸頌回答完,退出了顧京墨的識海。
顧京墨只覺得身體一顫,險些未能穩住身體。
她睜開眼睛后,便看到懸頌琥珀色的眸子正在看著自己,不由得面頰一熱。
她剛才的表情,應該很享受
懸頌卻未表現出什么來,只是伸出食指指尖來,試著觸碰她的指尖,很快便看到她的指尖燃起火來。
“你什么時候才能不燃火”懸頌頗為苦惱地問。
“我也不想”顧京墨回答時格外沮喪,還試探性地問,“哪一日看到你的臉不心動,說不定就不著火了。”
懸頌手指抹過萬寶鈴,取出了一個面具戴上,再次試著去碰她的手指。
再次自燃。
“看來不是因為我的臉。”懸頌頗為遺憾似的嘆道。
“就是因為你因為看到你就會心動,可以了吧你得意了吧了不起了吧”
“我并沒有得意。”懸頌很快否認。
“你看你身后的九條尾巴搖得,都要旋轉起來了。”
“”
二人一同陷入了沉默。
靜謐的空間內,兩個人相對無言,只有懸頌的九條尾巴還在不受控制地搖著。
顧京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
“你有沒有梳子”顧京墨突然問了一個格外奇怪的問題。
“梳子”懸頌遲疑了一會兒,才道,“都是李辭云幫我束發。”
“去要一個,我想梳梳尾巴。”
懸頌很是遲疑“你確定不會燒了”
“我努力,反正九條呢,燒了一條還有八條呢,怕什么”
“”九尾不是這么玩的。
可是顧京墨已經提了,懸頌只能去命人叫來云夙檸,再派人送來一個梳子。
云夙檸來到洞府,幫顧京墨探查身體里是否有蠱,期間他努力鎮定下來,卻還是無法忽視顧京墨努力幫懸頌梳理尾巴的樣子。
梳得小心翼翼生怕燒了絨毛。
“晚輩未能探查到蠱。”云夙檸停頓下來,跟著陷入思考。
他思量了片刻后,問“一般來說,下蠱的幾種方式我們也知曉,可是常規之處皆沒有,會不會是在”
懸頌跟著回答“血液里”
顧京墨看著他們二人眼神確認,便取下了一根發簪,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血液滴在了瓷碗中,云夙檸探查后又放下了瓷碗。
顧京墨看到二人都是面色沉凝,便問道“果然在血里”
云夙檸回答“且已經融進血液各處。”
“如何才能處理”
云夙檸呼出一口氣,才道“放盡渾身血液,若有一點殘存,此蠱都會再次繁殖,重新蔓延全身。”
顧京墨聽完忍不住冷笑“為了要我的心頭血,他們真的是煞費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