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宗主沒好氣道。
“既是花樓為何不提前說”
“幾位宗主朝我發什么火,要是不想進,派幾名弟同我進去便是。”
路懷雪說得風輕云淡,幾位宗主沉著臉,最后還是盛宗主站出來。
“換個衣服有何難,我同路小友起。”
有盛宗主打頭陣,其他幾人也跟著變了身打扮。
路懷雪看殷見寒。
“師尊,您要不”
殷見寒看了他,率先邁步走了進去。路懷雪有幾分意外,干脆地跟在他身后。
“別暴露了。”
“姐妹們,又來客人了。”
行人剛進去,樓梯上幾道身影翩然走下,鶯鶯燕燕環繞著他們。
“第次來”
路懷雪笑道。
“這幾位都是我遠道而來貴客,平日確實沒有來過此地,比較害羞內斂。”
“凡都有第次。”
女人搖著扇走了下來,看這么多人,各個衣著不凡,既是初次,那還不是她們說算,不狠撈筆都對不起他們。
“妹妹們,還不趕緊服侍著。”
“小公,由妾身來服侍您可好啊”
“小公,您會喝酒嗎”
“爺,您別緊張。人家還什么都沒做呢。”
路懷雪環視,搖了搖頭,故作不太滿意。
“這么點人看不起我”
“小爺說哪里話,我們春風不渡最不缺人了。”女人朝他眨了眨。
“小爺不是第次來吧,我瞧您有幾分熟。”
女人故意打熟客牌,不管記不記得,只要這么說,熟客心里都會高興些。
見路懷雪很是受用,她又忙道。“公,需要小倌嗎”
“都叫給我開個最大廂房,會唱歌,會跳舞都叫進來。好菜好酒也上上來,要最好爺不缺錢。”
路懷雪副紈绔扮相。
“還有,我喜歡清純。”
清純當然指不是長相純真。
“我懂,我懂。”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這就給爺安排上。
幾位姑娘湊到他身邊,般口氣大都是出錢,哄高興了還會給打賞。
“幾位爺,二樓請。”
那些個宗主和弟們偷偷打量著殷見寒反應,卻見他面色從容,好像這不是在煙花之地,而是雅致茶樓。
廂房自然是最上等,酒菜和上很快,廂房里燃起熏香,幾位姑娘彈琴抱琵琶,會跳舞已爭相開始表演。
“你過來。”
路懷雪看稍微內斂些小倌,招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仙門眾人路懷雪這熟練到像是常來操作,驚得瞠目結舌。
看殷見寒,面無表情坐在旁。
仙尊真大度。
“來”
小倌點了點頭,“對我,我前幾天才來。”
“怪不得,這么害羞”
小倌垂下頭,“對不起。”
“道歉做什么陪我喝酒。”
“好。”
路懷雪說什么,那小倌就照做,卻也沒有多余動作,老老實實地坐在旁邊。
殷見寒身邊坐著兩個姑娘,沒有拒絕姑娘們倒酒,卻也沒有喝她們喂酒。
“公,奴家陪你喝杯吧。”
“不必。”
殷見寒冷聲拒絕,面色沉沉,幾人主動無果,也不敢太過放肆。
討不到好處,又掉轉去找其他人,可仍舊幾次主動都沒得到回應。
她們單知道這些人第次來,可慢熱也不是這個樣。
害羞能理解,這避他們如蛇蝎是幾個意思
不太懂拒絕小弟面紅耳赤地想要推開過分熱情姑娘,作為唯個比較好下手對象,幾個姑娘們又湊上去喂他吃橘。
小弟連連擺手拒絕,但他反應落在其他人里就成了害羞。
“小公別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