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楚在天在曲城布下的殺局,海棠是知道的,說的明白些,這一局,局里由楚在天把握控制局面,局外,則是由海棠把握控制局面。
只是,對于局里,局外的內幕計劃,楚在天沒有對其他人說過罷了,同樣的,海棠也沒有將她和楚在天戰前商量溝通好一事,對其他的人提及,為的,就是要將這個殺局,全力以赴的,做到,最好的結局。
其實,就連外面的那幾名挑撥離間的散修,都是楚在天的人,正是由于他們的存在,才促成了他們之間的相互殘殺。
有時,為了大局的成敗,作出一些犧牲,總是必要的,也是沒有選擇的一種無奈選擇。
十三年前,那些異天大陸天下的散修野修,都到過冥亡荒,信誓旦旦,磨刀霍霍的,風塵仆仆風風火火的,就是日夜兼程趕去誅殺那個只有七歲的龍之子,即是今日的楚在天。
難得,今日的曲城,難得的匯聚了如此多的天下散修,野修,光靠海棠師姐師兄他們來殺,哪里能殺的干干凈凈呢。
因而,楚在天用幾個潛伏在秦帝國的散修野修,便將九大帝國以及九大神殿與天下的散修野修離間攪合的廝殺血殺在一起,借刀殺人,做的簡直是人不知鬼不覺。
楚在天就是在用幾名來自冥亡荒,五大神殿的修士的生命,換來,各大帝國各大神殿勢力,對天下散修野修的斬草除根式的大開殺戒,且是殺的一個不剩,干干凈凈。
那棟四合院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血流成河,尸橫遍地,尸體堆積如高高矮矮參差不齊的一個個無數個小山包。
殘陽如血。
地面和天邊的殘陽,連接著,看著像是一片金燦燦的閃著瑞光條條的汪洋血海,無數的天下散修,野修,倒在血泊之中。
楚在天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若有所思的,啜了一口,鼻梁腫脹的如小小凸起的小山頭,兩個鼻孔里還塞滿棉球,看著,挺滑稽可笑的,他倒是不以為意,只因,心思不在那個上面而已。
楚在天和楚無命午飯和晚飯都見面了,還,也一桌子上同吃飯了,不過,兩人都誰也不主動去搭理對方。
既然,楚在天覺得楚無命錯了,那,同樣的,楚無命也覺得楚在天不對,他們就誰也不能主動向對方說話。
二十年了,也就是他們五人從小到大的所有時間里,楚在天,楚無命,楚蠡,楚中野,楚逍遙五個人,相互打打鬧鬧,吵吵嚷嚷,相互因為事情相互冷戰,每次都是這樣,誰錯了,誰先開口和對方說話,也就是說,在這五個人的心中,一直以來,就是,每當每每有誰跟誰鬧上事了,誰覺得自己錯了,便會主動找那個人說話,主動說話的,便是等同于認識到自己錯了,也將主動說話,視為是給對方道歉。
主動即是我錯了,我道歉了,然后,便是冰釋前嫌,繼續恢復昔日的兄弟之間的如手足的兄弟情義。
這次,楚在天和楚無命都覺得自己沒有錯,所以,雙方都繼續置對方的氣,繼續不搭理對方,更沒有誰,主動向對方說上一句話。
而楚中野,楚蠡,楚逍遙三人,則是保持中立,如果楚在天有什么話,必須得對楚無命說,那么,楚在天會找中野,蠡子,逍遙三人中的其中一個為他傳話,即使楚無命在他的面前,也要給他傳話,畢竟,這個關系到原則和對錯的問題,不是小事。
同樣的,如果楚無命有話,必須得對楚在天說,也會找一個外人,給他傳話,原原本本的,傳給楚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