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對牛不陌生,她本是農家人,家里有十幾畝田,皆是牛耕田,雖然,不是她使喚牛犁地耕田,但是,平日里,喂牛草料,喂牛喝水,尤其是每年的四五月開始,老人家便會牽上自家的牛去吃那些綠油油的草,牛都會被老人家養的很肥膘的,老人家對牛,也就比一般人更在行。
老人家靠近老黃牛,時刻觀察老黃牛的眼睛和它的四肢,見沒有要踢自己,牛頭也沒有要頂撞自己,更沒有從老黃牛的眼里看到將逃跑的情況,便小心翼翼的將打好結的繩子熟練的套在牛的脖子里。
老人家擔心老黃牛會突然蹦跶起來,所以,即使老人家手牽著繩索,依舊是讓自己的大孫子別跟著自己前后,先跑去其他地方玩。
小男孩聽話乖巧的跑遠,去玩了。
老人家很懂老黃牛的秉性,當老黃牛望著路邊的綠草,試圖掙脫過去吃草,老人家便會放長繩索,又或者,跟著老黃牛走過去,停下來,讓老黃牛吃草,直到老黃牛吃著走著,走著吃著,老人家也是走走停停的,沒有急躁的拉扯老黃牛回去。
老黃牛一路吃飽,便順順當當的跟著老人家回去了。
一天兩天過去,老人家也沒有盼來牛的主人找來,老人家倒也沒有多想,就是到時間了,便開始喂牛吃喝。
時間一晃,過去幾個月了,而在這五六個月中,老黃牛也給新主人家犁地耕田,甚至是拉磨,這本該是老驢干的活,因為沒有驢,它都給干了。
沒有耕作時,老人家和小男孩會領著老黃牛大路小道的走走溜溜,讓老黃牛吃草,喝河里的水。
總之,老人家和小男孩很喜歡這頭老黃牛。
直到有一天,有個老道士闖進這戶農家,望著農家門口老槐樹上拴起的一頭老黃牛,老道士是修士,一眼便看出此牛的非凡,又在來的路上,聽到說老黃牛不知道誰家的,怎么都過去幾個月,也不見人來領,老道士便靈機一動,謊稱他的老黃牛丟了,都丟了大半年了,老人家畢竟是實在善良的人,便二話不說的客客氣氣的將老黃牛讓老道士帶走,老人家和小男孩真的非常的舍不得,就如同白發老人將老黃牛帶走,龍楚和伊人都舍不得的心情是一樣的,只是,畢竟不是自家的,舍不得也得舍得,那是沒法子的事。
老道士客氣的解開拴在老槐樹上的繩索,將老黃牛牽走,老人家和小男孩望著老黃牛被它的主人拉走。
就在老道士拉著老黃牛已經走遠,起碼是老人家和小男孩看不到老道士和老黃牛時,突然,老黃牛暴起低頭抬頭將拉著它的老道士給頂撞的竅穴都炸碎兩處,老道士爬起來,露出燎原兇神,罵罵咧咧的道“畜生,還敢偷襲道爺。”
老道士祭出一道神通,將老黃牛定在原地,他又御風飛到樹梢,揮劍砍下兩跟有小男孩手腕粗的樹干,將分別將其一頭都削的尖尖,然后,一揮劍,將其釘入老黃牛的鼻孔里。這才有路上遇到老書癡伊人他們幾人。
“伊人,菜花,你們說,老黃是什么來歷,老黃的主人又是何方神圣”龍楚背著竹簍,湊近了兩人,將老書癡落在最后。
“你都不知道,我們哪里會知道啊。”羅菜華道。
“有道理。”龍楚深以為然。
“全真教那臭道士,如果不是我老書癡將他打的大半死,就憑你龍小子那三腳貓,還真的能打殘臭道士嗎”老書癡心道。
雖然,老書癡和時間大帝分身羅菜華都清楚那頭老黃不凡,可是,但,他們真的得知老黃的主人后,還是著實出于他們的預料之外。
老黃牛,以及老黃牛的主人,以老叫花子和圣河的實力,無論如何,也難以將其算計在棋局中的,令老書癡和時間大帝分身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卻已然身在其中,是偶然,還是計中計,就連老書癡都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