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一愣,卻發現坐在對面的小狐貍看著他無辜地笑。
先是小腿,然后慢慢、慢慢向上,仿佛是輕紗飄過的感覺,不重,卻讓陸洲莫名覺得被觸碰過的地方有螞蟻在不停爬動,他的指尖頓時緊了緊。
游凌的腳停留在陸洲的大腿處不動了,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動作,陸洲卻覺著那一片地方像是被灼傷了一樣熱。
“少將大人,你的耳朵怎么紅了”
“是這里的暖氣開太大了嗎”
游凌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陸洲,漂亮的狐貍眼微彎,暗紅的瞳孔中仿佛有水波一般蕩漾流轉。
桌上談判的人頓時都看了過來。
“沒事,體質原因。”陸洲抬手,示意他們繼續,臉上和往常一樣,仍舊沒有太多表情。
奇奇怪怪算了,不該看的他們不看
談判官們犯著嘀咕,又轉過頭去。
游凌還想再說些什么,一雙有力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腳踝。
誰都不能阻止小狐貍使壞。
游凌意味深長地對著陸洲勾唇一笑。
陸洲抿唇,知道小狐貍又有了壞主意。
游凌坐直身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認真聽會議,事實上,他不老實地轉了轉jiojio,在陸洲堅實的腹肌上比劃小心心。
是我的錯覺嗎我總覺得角落里那倆人有點不對勁兒。
你不是一個人。
可惜沒過一會兒。
囂張的狐貍爪子最終還是遇到了天敵,嫩生生的狐貍爪子被迫按在熾熱的烙鐵上,游凌忍不住動動,爪爪心卻癢得受不了,他試圖把可憐的爪爪收回來,然而那雙可惡的大手沒有絲毫要松的意思。
“老公我錯了”
小狐貍可憐巴巴,無聲求饒,他之前一陣忍笑,眼尾都殷紅了些許。
陸洲摩挲著他的腳踝,似乎在眷戀著這熟悉的溫度。
“哥哥”游凌晃著呆毛,再接再厲。
陸洲
陸洲故意把筆碰掉,把孤零零掉在角落的鞋撿起,像之前每一次一樣給不老實的小狐貍穿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相比于兩個上司的戀愛腦,下屬們就被鍛煉得精明能干許多。
談判的結果雙方都十分滿意,兩方主談判官面露微笑站起身握了握手。
游凌也站起身,姿態優雅嚴謹,“少將大人,歡迎以后常來。”
爪爪一收,誰也不認。
他莞爾淺笑,白金外套上一朵荊棘玫瑰肆意綻放,正經的模樣和平時的調皮小狐貍頗有些差距。
這個精英模樣讓帝國方面的談判官覺得非常放心,“明日”在大事上還是靠譜的。
事實上,靠譜的“明日”主動握住陸洲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回見。”陸洲把手收回來,跟著談判團一起出去。
一分鐘后。
偷偷摸摸做賊似的兩人在拍賣會后門成功碰頭。
“哥哥,我們不回家嗎”
陸洲一直牽著游凌,去的方向卻不是回家的方向。
“帶你去玩。”
陸洲摩挲著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