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凌信了一大半,“我看看單子。”
鑒于某位少將大人是有前車之鑒在身上的,游凌可不敢隨便完全相信他身體沒事的話。
陸洲老老實實把單子遞給他。
游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對光看,確定沒有修改痕跡,這才勉強相信了他。
他緊繃的心一松懈下來,整個人軟到不行。
“老公,我剛才嚇死了。”游凌可憐兮兮,無尾熊一樣窩進陸洲懷里,呆毛也無精打采。
“乖,不怕。”陸洲呼嚕呼嚕狐貍毛。
游凌舒服哼唧。
等、等一下,他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某人的健康危機一接觸,游凌發現自己的健康危機就上來了。
昨晚上的那張圖嘶他以為至少可以緩三天的,現在怕是要躺三天了。
沒、沒關系,只要他不記得,陸洲也不會記得,倔強游凌,在線失憶。
然而,某只笨狐貍不知道自己現在離危險的源頭有多近。
陸洲覺得自己才灌冷水澆下去的熱度似乎又起來了。
“寶寶”陸洲掐住小狐貍勁瘦的腰肢,最終只是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他的聲音喑啞,“在家等我,好不好”
陸洲不敢有太過深入的動作,自此有了某個小狐貍之后,他就不敢對自己的自制力有過多期待了。
小狐貍眉毛一挑等是我不夠作了嗎
游凌又開始在某人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有些小狐貍經常被教訓,那是有原因的。
某個小狐貍天性就是這樣,他自己慫,可以,其他人只要往后退讓一步,那只耐不住寂寞的狐貍爪爪就會跟著探出來,就像這樣
“老公,我想在這里”
游凌主動貼上陸洲的唇,一雙纖長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陸洲的指尖頓時一緊。
不乖陸洲懲罰般輕咬住游凌的唇,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下,游凌只能抓住一絲絲縫隙小口小口呼吸著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了一陣。
嗚外面有、有人游凌鴉羽般的長睫輕顫,身體緊張地微抖,連帶著陸洲的眸色突然一深。
“奇怪沒有人嗎”明明半小時前還在的。齊楊撓撓頭,轉身離開了,他原本還想掙扎一下減輕懲罰的,嗚嗚嗚,看來上天都不幫他。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某雙略圓的狐貍眼卻很快蓄滿了水霧,眼尾飛上一抹殷紅,似乎只要再欺負一下就會落下淚來
一旁的椅背上,深色淺色的襯衫搭在一處,分外和諧。
“小嬌妻小嬌妻我們要見小嬌妻”
“滾一邊去,是老大的小嬌妻”
熱鬧的基地里敲鑼打鼓鬼哭狼嚎,得知真相的余澤和喬伊幾人不約而同選擇了“保護”同伴心中的希望。
“放心,老大說了,過段時間就帶回來讓大伙兒見見。”
喬伊這話說得頗為意味深長,單純的小伙伴卻沒有絲毫懷疑,他們老大,毫無疑問的大猛1,當然得配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嬌妻
陸洲獨守空房三天了,起因就是某只小狐貍撩了人又不承認,并且因為從辦公室里被抱回家顏面無存,收拾收拾包袱就跑路了。
同樣是凱旋歸來,別人家的媳婦兒噓寒問暖,他家的媳婦兒離家出走。
陸洲幽怨。
“簽訂長期供應合同”
游凌手里掬著一朵紅玫瑰,幫它在花束里尋找合適的位置。
“是的,我謹代表軍部與您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