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凌抱著他的脖子仔細想了想,“去吃食堂怎么樣我還沒進去吃過呢。”
“好。”
陸洲直接抱著游凌旁若無人地離開。
安吉看著他們黏黏糊糊的背影,不禁撓了撓頭。
他怎么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呢
游凌悄悄從陸洲身上探出腦袋,看著安吉的眼神深沉而堅定,就像在無聲地戰斗。
安吉的懷疑一下子就被打消了,他做了個努力奮斗的暗號,表明自己一定會努力的,爭取早日解救游凌于水火之中。
游凌看著他那傻樣,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他把腦袋埋在陸洲的頸窩,身體笑得一顫一顫。
陸洲垂眸,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懷里人不太安分的屁股。
“不許拍我。”游凌忍笑之余,還要分出一只手來堅定地握住他的手。
等到走遠了。
陸洲才默默嘆了口氣,幽幽地看著他。
游凌莫名有一丟丟心虛不對不對,他有什么好心虛的,他和安吉那么純潔的戰友情。
“大醋缸子,安吉就是一個剛成年的小朋友,我能對他有什么想法”
游凌戳了戳他的臉,戳進去一個小小的酒窩。
陸洲斂眸,“你們站在一起說了好久的話,你還對他笑。”
“那是例行公事,我明明對你才是真愛。”
哎等等,這話怎么好像有點歧義,活像個海王渣男金句。
漂亮的墨色眼珠又幽幽地盯了過來。
陸洲委屈,但陸洲不說。
游凌眨巴一下眼睛,以前向來只有他茶別人的份,哪有別人茶得過他的,現在倒是遇到對手了,陸洲,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堪稱綠茶界最大黑馬。
“寶寶”
“不許說話。”
霸總游凌選擇最簡單的方法對付小嬌妻。
他堵住了陸洲的嘴,一勞永逸,耶。
陸洲一怔,溫軟的唇就像最甜軟的果實,誘人去采摘。
他的眼眸逐漸氤氳成深色,在游凌退開時傾身吻了回去,不過這個吻就不是單純的貼貼了。
陸洲溫柔地撬開他的唇,而后開始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游凌的手軟軟環住他的脖子,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蓄起水霧,眼尾帶上一抹消散不去的嫣紅。
“寶寶,今天先回家嗎”
“唔好”
游凌迷迷糊糊中把自己賣了,然后被某個禽獸吃得連渣都不剩。
三天后。
游凌看著跳躍進來的陽光居然有點感動。
“嘶”
他覺得手腳就像不約而同出走了一樣,稍稍一動就像被一百輛懸浮車撞過一樣難受。
小狐貍磨牙。
呸,狗男人,不睡滿一個月書房別想再上他的床。
游凌兇巴巴為某個禽獸判下一個月無妻徒刑,結果動作太大扯到了嘴角的破口,頓時疼得直吸氣。
陸洲端茶送水小心翼翼伺候也沒有成功獲得減刑,事實證明小狐貍是只記仇的小狐貍,他只好乖乖服刑。
幾天后,游凌揉揉腰捶捶腿,一臉懊惱。
是他失策了,某個大豬蹄子居然從白天那啥到白天,晚上根本不給休息
嘖還是出去玩幾天吧,讓某個大豬蹄子獨守空房去。
小狐貍開始密謀。
這天,“凌凌,媽咪今天帶你去吃好吃的。”
游凌覺得“世上只有媽咪好”確實是真的。
拜拜了,大豬蹄子。
小狐貍得意叉腰。
此時,在某個擁擠的路口,齊齊刷出了一排賊兮兮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