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不動聲色地動了動手指,臉上正直極了。
然而翻車就是這么猝不及防
第二天。
“扣扣”
“有沒有小寶貝在家呀”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游凌揉揉困倦的眼睛,拖著一顛一顛的大布偶打了個懶懶的大哈欠。
“媽咪,您怎么來了”
娃娃臉的青年呆毛亂翹,一身兔子連體衣柔軟可愛,長長軟軟的兔尾巴幾乎拖到地上。
他的手里拽著一只大布偶的耳朵,走路的時候一顛一顛。
可愛度ax
“來看小可愛咳,看凌凌。”
“凌凌最近開不開心”
陸媽媽一下子就移不動眼睛了,她天生喜歡這類可愛的小朋友,只可惜自家兒子是個冷冷淡淡的小冰塊,和他父親一個樣,一點也不可愛。
“開心,媽咪,兔子耳朵不知道為什么又壞了,明明前兩天才修好,真的是我力氣太大了嗎”游凌拖著布偶委委屈屈。
陸媽媽毫無原則。
“和凌凌有什么關系肯定是布偶的質量太差了,媽咪給凌凌買新的。”
“謝謝媽咪。”游凌摸摸兔子腦袋,看著可憐又可愛。
“媽咪看看”陸媽媽湊過去看了一眼,秀眉一皺,“這個布偶好像確實有點問題,是誰給你繡的,他的針線活明顯不過關啊,縫得松松垮垮,怪不得幾天就弄壞了。”
陸洲,針線活,差
游凌不信。
第一次分明縫得好的不得了,后面縫得這么松,肯定不是能力問題那就是故意的,游凌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陸媽媽用手指比了比,“凌凌,把家里的針線拿給媽咪,媽咪幫你縫。”
“嗯謝謝媽咪”游凌連忙去找。
“老公,今天媽咪來了。”
游凌拖著兔子布偶。
“嗯。”陸洲有些奇怪,游凌一般不和他說這些事情的,因為陸媽媽幾乎每周都來串一次門。
游凌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我的兔子又壞了。”
陸洲敏感地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他不動聲色,“要我幫忙修嗎”
“好啊好啊。”游凌勾起無辜的微笑。
“可以修成那種隔幾天不會掉一次的嗎媽咪說你的手藝有點差。”游凌就差明示了。
猝不及防的翻車讓陸洲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游凌幽幽地看著他。
陸洲
“我錯了”陸洲老老實實低頭認錯。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沒錯,某個小心眼的男人連布偶的醋都要吃,而且布偶壞了,寶寶就會一直乖乖窩在他懷里,看而不是布偶懷里,這個誘惑實在有點大。
知道原因之后,游凌又好氣又好笑地揪揪他的耳朵。
“不許動,這是懲罰”
陸洲的手被綁在床柱上,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模一樣。
游凌跨坐在他身上,他像上次一樣挑起陸洲的下巴,在他的耳邊呢喃輕語。
“少將大人哥哥老公”
上次的陸洲毫不留情地偏過了頭,這次他卻選擇在游凌的耳垂落下一吻。
游凌不甘示弱,嗷嗚一口含住他的耳垂,用尖尖的小虎牙輕輕磨著。
游凌一手與他十指相扣,一手卻和長腿一起在他身上四處蹭蹭,一會會兒后,但又狡猾地飛速逃開。
“寶寶”陸洲的眼眸像深潭一般深沉,他聲音喑啞,薄唇緊抿,輕輕哄道,“乖,把我的手放開。”
“就不。”
游凌變本加厲,今天在這里的不是蠢萌小狐貍,而是鈕祜祿游凌,他囂張地想。
“咔噠。”手銬斷裂的聲音。
糟了,好像玩過頭了
游凌看著被直接扯斷的鋼制手銬。
嘶
皎潔的月輪似乎有些無奈,但還是扯過一片烏云,隱匿其后,烏云之下,一雙暗紅的眼眸氤氳出一絲水色,水潤的眼角漸漸變得嫣紅。
游凌把腦袋窩在陸洲懷里,試圖在罪魁禍首身上尋找安全感。
到了最后,卻只剩下細微的低泣和微不可聞的求饒聲從殷紅的唇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