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上樓,進入房間。
他心里有點事,垂眸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故而沒有發現床上的異樣。
不一會兒,浴室的水聲響起。
禮物游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狐貍套裝被媽咪收走了,只能玩點別的。
至于前幾天慫得要死逃跑的小狐貍
笑話,聳的是小狐貍,跟他幽靈有什么關系
游凌座右銘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高大俊美的男人從浴室走出來,烘干機已經把頭發吹干了,只有發尾有一點濕氣。
游凌幾乎可以想象到,這是一個多么新鮮可口的少將大人
陸洲掀開被子,和里面的游凌撞了個面對面。
游凌側躺在床上,長長的睫毛就像鴉羽一樣打出一片陰影,身上寬大的襯衫極為不合身,略顯凌亂的黑發灑落在枕頭上。
陸洲的手瞬間緊了緊,呼吸也有些凌亂起來。
游凌伸出一只纖長的手,松松抓住陸洲,低低的聲音仿佛海妖吟唱,暗紅的眼眸波瀾流轉,“哥哥”
他長睫輕顫,用指尖在陸洲的掌心輕輕撓了撓。
寬大的袖子幾乎掛不住,游凌特意折了折,然而袖子還是順著他光潔的小臂一路下滑
陸洲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一點。
然而某個小狐貍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游凌坐起身,跪著摟住陸洲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用最乖的動作說著最不乖的話。
“老公”
“你是不是不行”
陸洲眸色陡然一暗。
他掐住某個小狐貍的腰,深深地吻了上去。
窗外的月輪不知何時隱匿到云中去了,皎潔的月光若隱若現。
大滴的淚珠從游凌的眼角一滴滴墜落,眼尾紅通通的,漂亮的狐貍眼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
纖長的指尖微微顫抖,似乎想要逃離,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十指相扣。
月輪之上,月兔看著人間,認真搗藥。
漂亮的青年嘴角紅腫破了皮,燦金的陽光在他鴉羽般的長睫上跳躍,他安安靜靜睡在那里,似乎累極了,看上去乖巧可憐得不得了。
陸洲坐在床頭,輕輕摸了摸小伴侶的頭,而后輕輕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想要轉身離開時卻被一只手拽住。
“你要走了嗎咳咳”
游凌迷迷糊糊睜開眼,使用過度的嗓子還是不可避免地啞了。
“嗯,我很快回來。”陸洲揉揉他的腦袋。
感受到熟悉的體溫,游凌瞇了瞇眼,模樣就像一只饜足的大狐貍。
“老公,我也想去。”游凌拉住他的手,把腦袋墊在他的手上蹭蹭。
陸洲無奈,輕輕把他半抱起來揉腰,“乖,這次不會太久的,只是戰爭掃尾。”
“我不,我想去。”任性游凌不聽不聽。
“可是”太危險了。
陸洲知道以游凌的實力沒有那么容易受傷,但是凡事總有例外,萬一呢,他承擔不起這個后果。
“所以才一晚上你就已經嫌棄我了嗎”
“果然男人都是吃干抹凈不認人的大豬蹄子。”
游凌推開他抹眼淚,凄凄慘慘的躺在那里。
他的皮膚是屬于比較容易留痕跡的那種,身上青青紫紫,看著尤為恐怖,鎖骨尤其是重災區,事實上游凌并沒有多大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不同意他的要求,似乎怎么樣都說不過去。
陸洲嘆了口氣,他一向拿自家小狐貍沒辦法。
“寶寶為什么一定要去”
游凌見他松口,又悄咪咪攥住了他的手,一雙狐貍眼明亮極了,頭上的呆毛飄來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