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手指微動,但還是松開了他,只是用指腹輕輕按了按他微紅的眼角,又在他的唇角留下一吻。
游凌“劫后余生”,窩在他的懷里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他,讓他下意識依戀地貼在陸洲身上,溫暖的抱抱似乎能抵御外界的所有不安全,讓人安心不已。
半刻鐘后,游凌不講理地揪著陸洲的側腰來了個90度,大豬蹄子,他都那樣了還不趕緊放開他。
面對陸洲困惑的可憐眼神,他一樣理直氣壯。
陸洲
“我錯了。”陸洲果斷道歉。
媳婦兒永遠是對的,如果媳婦兒錯了,參照第一句。
陸洲熟練地呼嚕呼嚕狐貍毛。
游凌舒適地瞇起眼睛,經過鄭重思考后,這才勉強放過了他。
“寶寶”陸洲摟緊游凌的腰肢。
舒適地快要睡著的游凌突然感受到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硌硌的
他默默清醒,別扭地動了動,然后硌硌的燒火棍火好像更大了,不敢動不敢動。
游凌眼睛眨巴眨巴看著陸洲,要多單純可憐就有多單純可憐。
“媽咪說我身體還沒養好,需要休養休養,我知道老公最心疼我了”
想到剛才的吻讓游凌突然有點慫,只是吻一下就這樣了,如果真做了按照他感受到的底下一直硌他的的分量,嗚承受不起。
簡單來說,就大號藥杵和小號藥臼的區別,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咳,還是緩緩緩緩吧
小狐貍慫唧唧晃晃尾巴。
不對,他才不是突然慫了,他只是覺得世界這么美好,應該做點有用的事,滿腦子黃色廢料是不對的,對,就是這樣。
陸洲
陸洲點點慫狐貍的鼻尖。
被迫起身前往浴室的陸洲,背影莫名有點幽怨。
“今天天氣太熱了,我們一人睡一邊。”
游凌義正辭嚴,用小毛毯弄了條細細長長彎彎曲曲的分界線,還特意堆了幾個抱枕在上面。
窗外飄飄揚揚的雪花一個接一個跳到窗棱上,似乎也在吃瓜看戲。
陸洲欲求不滿站在床邊,幽幽地看著游凌。
就像在訴控某只小狐貍傍晚還在勾引人,到了晚上就不認賬了。
游凌輕咳一聲,有那么一丟丟心虛。
他呲溜一下鉆進暖呼呼的被子里,
“好困呀,老公晚安。”
說著就真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某個小狐貍的呆毛都還在晃來晃去,哪里會真的睡了呢
陸洲手指微動,漂亮的墨瞳里像倒映著深潭。
小狐貍
他無奈嘆了口氣。
半夜,手冷腳冷的游凌蜷縮成一團,下意識向著熱源靠近。
陸洲懷里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只小狐貍,終于暖和了的小狐貍沒心沒肺抱著人型暖爐,打著小呼嚕睡得香,帶著紅暈的臉還要不老實蹭蹭暖爐堅實的胸膛。
陸洲摸摸他的腦袋,環抱著他沉沉睡去。
“小魚,聽說老大娶了個小嬌妻,是真的嗎”
視頻的對面擠眉弄眼。
余澤委婉,“你們到時候見了就知道了。”
嬌不嬌他不知道,難搞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