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按門鈴沒有人,打開門也一直沒有找到人,整個房子就臥室的門緊鎖著。
陸媽媽漂亮的眼睛一瞇。
大白天的,都在臥室干什么
福爾摩斯陸媽媽上線。
三人大眼對小眼,氣氛一時間凝固了。
游凌不動聲色地從陸洲身上下來。
指尖的余溫讓陸洲莫名有些遺憾。
陸媽媽把他的樣子盡收眼底,這個不爭氣的崽。
“你是”
陸媽媽不能否認面前這個人非常好看,但是但是他兒子是有媳婦兒的呀。
不行,這是必須得查清楚了,如果是她兒子始亂終棄,看她不打斷他的腿。
陸洲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
游凌弱小可憐又無助地退后一步。
他的第一個想法不是社死現場怎么解釋,而是
噗他家冷酷禁欲的少將大人,居然還有這么可愛的小名嗎
他手上的手銬鏈子叮叮當當,存在感超強,瞬間吸引了陸媽媽的目光。
常年浸淫在小說界的陸媽媽腦袋里,頓時閃過了幾百上千種霸道總裁囚禁金絲雀的情節。
所以不會是他兒子強人鎖男吧陸媽媽一臉震驚。
她看著嚇得直往后面躲的游凌,心疼地安慰。
“別害怕,我現在就幫你教訓這個臭小子。”
陸媽媽對游凌輕言細語,然后揪著一臉無辜的陸洲的耳朵走了出去。
游凌待在原地眨眨眼。
發生了什么嗎
看著在外面被訓得一愣一愣的陸洲,游凌一臉愛莫能助,同情不已。
雖然,他并不知道這個可愛的阿姨腦補了什么。
陸洲一臉懵被帶來出來。
“臭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你不喜歡匹配的小對象,也不能這樣對他”
陸媽媽痛心疾首。
“還有里面那個小朋友,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那么漂亮的小朋友,從哪兒拐來的給我從哪里送回去,還學古早霸道總裁玩囚禁那一套,這可是犯法的。”
“媽,我”終于清楚親媽腦袋里發生了什么的陸洲十分無奈。
“還狡辯是不是”
陸媽媽威嚴一撇,差點脫高跟鞋揍兒子。
小狐貍悄咪咪從門縫里探出一個頭,好心情地看戲,木頭,活該被教訓。
直到后來有些剎不住車,為了保住自家少將大人的漂亮臉蛋,游凌才輕咳一聲出來解圍。
“阿姨,我和陸洲只是在玩那個y”游凌小小聲。
娃娃臉的青年臉上還帶著些水,靦腆一笑臉上便出現了一個小酒渦。
還好這次來的是陸媽媽不是陸爸爸,不然就要玩脫了,畢竟陸爸爸是見過他另一個身份的。
“你別幫他說話,別怕。”這小可憐的模樣讓陸媽媽的正義感和母愛呈直線上升。
“不是的,”游凌似乎是不好意思,他臉皮薄地低下頭,“我剛才化了妝,所以看起來不太一樣,手銬是我自己戴上的,我就是他的小對象”說到最后,游凌聲若蚊吶。
他越說陸媽媽越震驚。
仔細看看他的臉型和五官好像確實都對得上,應該是卸了妝,所以沒有之前驚艷,陸媽媽沒有太過懷疑他的話。
只是這個什么咳咳
偌是見多識廣的陸媽媽也不免臉色一紅,現在的年輕人果然不一樣了,夠時髦。
“你這孩子,你怎么不早說”她微嗔地瞥了默不作聲的木頭兒子一眼。
還害她在小可愛面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