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懵了發生了什么
這時,某個說有事離開的長官不知何時回到了主控室。
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開口,“追。”
“傀儡師,我交給你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一個富麗堂皇的別墅花園內,幾乎全身都被籠罩在斗篷中的男人慢悠悠開口,他的聲帶似乎受損了,導致他每一開口都像毒蛇吐芯一般陰冷嘶啞。
“大人,一切順利。”
默默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摘下斗篷,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恭順,赫然就是那天找游凌問路的青年。
他露出一絲笑意。
雖然用來試探的傀儡絲被找到了,但是另一根綁得很牢固。
兩道流光在漆黑的宇宙中飛速流過。
“哥哥,打個商量,別追我了好不好”游凌在主控室的大沙發上躺平,時不時換個更舒服的姿勢,順帶“搔首弄姿”一番。
“我錯了,我承認我就是饞你的美色。”所以我不改。
“人家都這樣了,少將大人原諒我吧,別這么無情嘛”
某人掉馬之后就開始放飛自我,并沒有發現另一個主人公的眼神似乎有點越來越不對勁。
當然,就算他發現了也肯定是不以為然的,因為按照少將大人的心軟程度,他肯定不會對他怎么樣。
只不過在某方面是口嗨王者實踐小學雞的游凌,完全沒有想過“懲罰”的方式并不只有那一種。
“休戰,我要申請休戰。”
游凌心疼地看著星艦岌岌可危的能源條,這敗家玩意兒,能源都要被浪費沒了。
游凌的某些觀念對于很多普通星際人來說是有點奇怪的,比如他不把錢當錢花,但是會心疼幾乎源源不絕的可再生能源,而其他星際人則與他相反。
“不。”陸洲冷面無私油鹽不進。
游凌不知道從哪里拖出來一個大布偶,和帝都那一只很像,就像是情侶熊一樣。
他往布偶頭上一蹭,眼尾登時就暈紅了。
“你不同意我就哭給你看,你信不信”
“你要讓親愛的小寶貝掉珍珠了嗎”
和平時的激烈追逐比起來,今天就像是在過家家一樣,拿能源過家家。
雖然能源可再生,但是它不便宜,陸洲的能源條其實也已經岌岌可危了。
陸洲內心的兩個小人一直在瘋狂打架
黑團子你可長點心吧,這可是你死對頭,你現在在干嘛呢拿能源條玩游戲
白團子可是他是我媳婦兒誒。
黑團子他可是帝國派下來的任務對象是半個敵人
白團子可是他是我媳婦兒誒。
黑團子你別忘了他才欺騙了你,他愚弄你,他指定不喜歡你
白團子可是他是我媳婦兒誒。
黑團子戀愛腦滾出克
“不。”陸洲可恥地猶豫了。
“記住你說的話。”
游凌揪住大布偶的兩只耳朵,把它壓在身下揍,頭上的呆毛翹起一晃一晃,十分囂張。
“看到沒,不休戰你就是這個下場。”
布偶熊的漂亮領結被揍歪了,毛茸茸的耳朵都被扯長了一些,誰看了不說一句可憐
陸洲
陸洲不知是被威脅到了還是被到了,總之他最后還是“不得不”同意了休戰。
“休。”
游凌得意地拍拍手站起身,“算你識相。”
傍晚。
陸洲站在窗邊,遙遙望著不遠處的“玫瑰”,突然想起來一幅畫,漂亮的金色鎖鏈纏繞著一朵肆意綻放的玫瑰,像是禁錮,又像是守護。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個小小的黑點點從“玫瑰”上落下來,飛速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