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止血,直到治療儀能量耗盡,陸洲才小心翼翼在他傷口處纏了幾圈治療紗布。
接下來便是繁復枯燥的物理降溫,所幸這片森林雖然陽光不夠,但是水卻十分充足。
陸洲身邊用干凈的毛巾幫青年處理了一下臉和手的各種血污。
游凌反反復復燒了一整天,陸洲在這里守了一天。
能源雖然不多了,但是出去找能源石也一樣一無所獲,守護一位傷重的病人只是作為軍人的責任,不管病人是誰都一樣。
他默默這樣想著。
陸洲站在洞口處,這是一處高地,他俯視向下,比照著自己手中的手繪地圖。
信號發生器應該掉落在森林的某個角落里,根據太陽高度基本可以判斷這個星球并非十分偏遠,只要能成功發送信號,便可以得救。
只是現在的問題便是如何大海撈針將信號器找出來
屋內傳來了異樣的聲響。
“水咳咳”
游凌迷迷糊糊地醒來,唇干舌燥,感覺整個嗓子眼都要冒煙了。
一個清清涼涼的竹筒被放在他的唇邊。
游凌沒有力氣,只能就著面前的手小口小口喝起來。
半晌,終于又多了一口氣的游凌才又活了。
他抬眸一看,“竹筒”果然就是他的大怨種對象。
然而還沒等他說話,陸洲自顧自收起竹筒走到一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奇怪
游凌敏銳地察覺到了陸洲的疏離,他不動聲色地抓了抓頭發,那個異常的“頭發絲”果然已經沒有能源了。
換言之,現在和陸洲面對面的是他的死對頭,而不是他媳婦兒。
哦這操蛋不,這美妙的世界,真好
“咕咕”
他的肚子恰逢其時咕咕起來。
“餓了,有吃的嗎”
游凌憂郁,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其他的再說吧。
陸洲抿唇,遞給他幾個紅果子。
游凌茫然接過。
“有肉嗎想吃肉。”
“沒有。”陸洲斬釘截鐵地敷衍。
游凌
好,很好,非常好,他一點也不生氣。
“我勸你想清楚再說話。”游凌瞇了瞇眼睛。
“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過路人,而你,少將大人,在限速航道上飆飛船”
“你飆飛船就飆飛船吧,轉頭就給我整個爆炸,怎么,想棄暗投明”
“你爆炸也算了,那我一個無辜路人被你們撞進黑洞里我是不是可以要求補償”
“我可是看到了,你和你的小可愛難舍難分,只有可憐的我卻被連累掉進這個破地方。”游凌指指點點。
動之以理后,他又開始即興抒情。
“現在,可憐的受害人想吃肉都做不到,我太可憐了我怎么這么慘啊”游凌可憐巴巴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