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壞蛋的手慢慢沿著衣料移動下去,惡劣又飽含威脅地抓住某個東西,不輕不重地在掌心握著,皇帝的喘氣聲也不由變得笨重起來。親近中帶著暴烈的愿望正在男人骨血里復燃,可他此時必須選擇示弱
黎南洲只是苦笑著把人摟得更緊,下巴放在云棠毛絨絨的頭頂上,無可奈何地在懷里的小發旋窩親了兩下。
這種連續細弱而沒有規律的溫存倒是讓小貓大人稍微軟化了。
雖然身體上的酸痛還是讓云棠報復心很強地想要折磨黎南洲,不過他還很想好好享受一下跟男人的親昵。撒嬌跟撒氣這兩種選擇在小貓大人心里緩緩掙扎了一會兒,最后云棠還是用力攥了一把,攥得皇帝呼吸錯亂了便終于松開手,漫不經心地仰頭,將后腦枕在男人肩窩里親他。
“不生氣了,乖乖”黎南洲把他往上抱了一點。
云棠身上不舒服,這暖帳中愜意的氛圍又叫他格外懶洋洋的,這讓皇帝兩手捧著小東西的腦袋時,他就會有些坐不住地往下滑。
小貓大人上身用了點力氣往后挺當他要耍驢時,這個動作通常都是他的拿手好戲。不過此時的云棠只是要隔開一點距離,好把兩只手臂纏到皇帝脖子上,手指在人頸后交叉。
“想得挺美。”惡霸小貓用小手指繞著皇帝頸邊的碎發“你以后都給我小心點吧。再惹我不高興,我就要給你咬下來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往下瞟著。
皇帝笑了一下,繼續輕輕悠著懷里的寶貝“哦要用哪兒咬啊”
云棠呲了呲小白牙。
這一回,男人從胸膛里轟隆隆地悶笑出聲。他回手將懸掛著的里層床幔一手放下,任那一道道繡幔蜿蜒垂下,然后展開被子,小心翼翼地將懷里仍然很不舒服的小東西安頓進被窩,皇帝的聲音在輕紗暖錦中漸漸變得含混不清
“乖乖,別生氣。朕只是太喜歡你了”
夜間的半山行宮總會有一種別樣的靜謐。隨著宮殿的主人歇下,所有宮人都退到寢殿的外間,寢閣內只留出一盞昏昏的燈火,透過層疊的床幔在榻上透出溫柔的脈絡。
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好像也隨著這縮進小天地里單獨相處的時刻感到某種難言的放松。他們在枕被間隨著心意親昵了很長時間,雖然這樣溫存對于皇帝來說也是一種難耐的折磨。
不過云棠向來非常喜歡這種時刻。他把手跟腳都縮了起來,塞到黎南洲身下要人家壓著,額頭也貼住男人的頸窩這樣全全被團起來的姿勢讓某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籠罩了他。
小貓大人的思緒都變得遲緩了很多,他就這樣發呆了半晌,才把自己稍微從男人懷里退開些,被壓得有點麻的手腳也用力抽出來。他在枕上微微出神地盯著黎南洲,一雙生來多情的眼眸在安靜不說話時便宛如泊了春河。不過在他輕聲開口的時刻,那種溫越和緩的嗓音又在頃刻間筑就出另一種迷境,同樣能叫人著魔
“黎南洲,你要人在百姓中大肆宣傳火藥事件中的祥瑞的功績,此案關乎萬千性命,確實事關重大。所以現在民間已經有了自發敬拜我的行為,你也指派了臣下去監管和引導。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什么也不說,自作主張把一切安排好不過,然后呢”
發現懷里人退開了的皇帝剛想要跟著蹭過身來,一張俊臉卻被小貓大人一手按住了。
云棠剛才隨著心意跟男人耳鬢廝磨了那么久,好在他到底沒忘記他兌換人形的另一個目的,這時候便是小貓大人要聊聊正事的時刻。
被按住的皇帝老老實實地思索,不過他先開口問了一個問題“那這一回下的功夫有沒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