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世界和平殺人,聽上去還挺高尚。凌洲諷刺地一笑。
“我跟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餐桌上,凌洲平靜地說。
嚴霜燼聞言,皺眉,“請假為什么請這么久的假”他頓了頓,又說,“是不是學校里出什么事兒了”
“沒。”凌洲放下碗筷,想了想,才慢慢地說“你們也知道,位面要修復了,我”他低了低頭,帶著些遺憾般的口吻說,“想起來,我還沒有跟你們好好告別過,我想”
凌洲沒有說下去,原本還想說什么的嚴霜燼也陷入了沉默。
“對啊,這么快就要分開了。”裴斯年淡定地給凌洲盛了一碗雞湯。他漫不經心的模樣,看不出一絲臨別前的傷感。
裴斯年“要是能不分開就好了,是不是,小洲”
幾個男人的視線,也隨之變得探究起來。他們似乎在等待凌洲的答案。
只要凌洲一句話的事兒,哪怕是粉身碎骨,他們也會搏命一試。而且,幾個男人都有必勝的把握。
只要,凌洲挽留
可是凌洲只是笑著,嘆了口氣。
“你們,還是不夠了解我。”他淡淡地掃過幾個人,目光冷漠至極,“我想要過安穩的生活,你們就算制定再多規則,也改變不了你們是危險人物的事實。抱歉,我不想承擔任何風險。”
餐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凌洲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最后好好告個別,以后,各走各的吧。”
他輕描淡寫地摧毀了幾個男人蓄謀已久的計劃,順便將幾個人都送入了絕望的深淵。
凌洲偏頭,躲過系統的翅膀,“沒事不要在我眼前晃悠,煩。”
看著驟然變得過于冷漠的主人,系統耷拉著眼睛,乖乖地找了個角落蹲著。
吃完飯,凌洲走到客廳看了會兒電視。
看著淡定自若的凌洲,嚴霜燼率先忍不住。他走到凌洲眼前,關了電視。
嚴霜燼咬牙切齒地盯著凌洲,“凌洲,就算養條狗,這么久了也該有感情了吧”
“還是說,在你眼里我連狗都不如”嚴霜燼看著對方漠然的神情,恨不得
他走近,按著凌洲的肩,“你就這么討厭我還是說,到最后你都不會把我當成一個人看待”
凌洲垂下眼眸,說“怎么會討厭呢。要是討厭,我就不會跟學校請假,陪你走最后一段路了”
“最后一段路。”嚴霜燼怒極反笑,“臨終關懷凌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怕我們不肯聽你的話,乖乖回去嗎用不著這么假惺惺”
“嚴霜燼。”一直沉默的顧成耀終于出聲,“說話注意分寸。”
“顧總,我沒有你那么賤”嚴霜燼咬牙,“被人一腳踢開,還湊上去”
顧成耀“那你想怎么樣”他瞇起眼睛,有些危險地看向嚴霜燼。
“把他關起來囚禁讓他屈服”顧成耀冷冷地說,“嚴霜燼,你試試看。”
嚴霜燼的眼眸微微一動,他幽幽一笑,“又不是沒試過”
話音未落,他就被顧成耀一下子扯開,甩了出去。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幾個男人心里都充滿了暴戾和陰暗,一觸即發。
“夠了”凌洲站起來。
凌洲看著將陰狠殺意都寫在了臉上的幾個人,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不要在我家打。”
他說完,就轉身去了臥室,徒留一室狼藉。
“舍不得”嚴霜燼冷笑,他看著凌洲冷漠無比的背影,“這就是你說的,舍不得”怕不是為了安撫他們情緒的假意溫柔。凌洲就是這樣善變、冷漠、狡猾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再多的計劃沒有凌洲的支持,都只是自作多情罷了。
裴斯年慢慢地收拾著餐桌上的杯盤,他似乎并沒有被凌洲的冷漠所影響,依舊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
“裴教授,你就不怕凌洲第一個將你送回去還是說,你有自信能夠留到最后。”時鈺也同樣淡定,但是他知道,他的淡定已經不能維持多久。暴虐的情緒正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