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凌洲脖間微微一疼,他推了推顧成耀,小聲說“不要太靠上。”
太往上的話,留下的痕跡會無法遮掩。
可顧成耀卻反握住凌洲的手,將人抵住,再次吻上去。
顧成耀掩耳盜鈴般,一點點在凌洲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直到凌洲冷得往他懷里縮了縮,顧成耀才緩緩停下。
過了一會兒,凌洲感覺男人平復好了呼吸,而后才慢慢地將他的衣服扯下來。
重見光明的凌洲,一眼就看見了顧成耀眼底壓抑的情緒。
“顧成耀,我不是故意的。”
顧成耀盯著他看了幾秒,而后笑了,“故意什么”
顧成耀“你想說,你是不小心跟裴斯年上的床”
“然后不小心很享受,不小心,讓他得寸進尺,讓他在你身上留下這么多痕跡”
顧成耀摸了摸凌洲的臉,他看著對方無辜的眼睛,無奈一笑,“小洲,你還真是很不小心呢。”
“好吧,我承認我違規了。”凌洲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那你也懲罰我了啊。”
“懲罰”男人雙眼一瞇。
凌洲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紅痕,“這個啊。”
顧成耀收斂了笑意,沉聲說“你覺得,我是在懲罰你。”
“不然呢。”凌洲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難不成是獎勵
“好。”顧成耀氣笑了。
還沒等凌洲說話,他就一把將人扯進懷里。
凌洲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小洲,這才是懲罰。”
而后,他聽見自己忽然加劇的心跳聲、還有男人帶著壞的輕笑。
“你猜猜,我們在廁所再待半個小時,會不會有人找過來”
顧成耀抬手,捂住了凌洲的嘴。他一邊懲罰凌洲,偏偏還要湊在凌洲耳邊火上澆油。
“聽,有人來了。”顧成耀說著,手上的力度卻忽地加重。
凌洲緊緊抿住唇,才忍住沒有出聲。
“凌洲”嚴霜燼先是在廁所門口喊了一聲,見里面沒動靜,又朝里走過來。
聽著嚴霜燼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凌洲的心跳越來越快。
最后,顧成耀才微微松開手,挑眉示意他說話。
凌洲緩了緩,才弱弱地出聲“我,我等一下就出去。”
嚴霜燼這才站定在門口。他環顧四周,又說“顧成耀呢”
“嗯不知道”凌洲求饒似地抓住顧成耀的手,紅著眼睛朝他搖搖頭。
嚴霜燼冷哼一聲,“他不是陪你來廁所的么。”
“不知道”凌洲汗水淋漓,他抬手攀住顧成耀的肩才不至于滑下去。
忽地,門口的嚴霜燼沉默了。
凌洲的聲音不對勁。嚴霜燼擰眉,“凌洲,顧成耀跟你在一起”
凌洲剛想辯解,顧成耀卻沉聲一笑。
男人的笑聲在安靜的空間里十分明顯。
站在門外的嚴霜燼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在暴風雨來臨前夕,凌洲無助又絕望地抱住了顧成耀。
他將臉埋在男人懷里,自暴自棄地說“對,你們你們稍等一下。”
顧成耀“抱歉,小洲就是這么不小心。一不小心就弄成這樣了。”
男人一字一句,笑著說“稍微等一等吧,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