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耀刷卡買完單,冷冷地說“走吧,送你回家。”
凌洲背上書包,跟在顧成耀身后,“我想去下洗手間。”
“門口等你。”顧成耀說完,抬手拎過凌洲的書包。
他的指尖無意中觸碰到了凌洲的衣袖,短暫的接觸,卻讓男人的手指微微一縮。
凌洲的衣袖無意中被撩起,顧成耀猝不及防窺見了他衣服底下的秘密。
見男人的目光忽地沉了下來,凌洲后知后覺地偏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完蛋昨晚跟裴斯年現在他胳膊上的紅痕還沒完全消下去呢。
凌洲欲蓋彌彰地扯了扯袖子,他張嘴,剛想說些什么,卻被顧成耀一把扯過去。
顧成耀“我跟他去廁所,你們門口等。”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時鈺冷笑一聲,“顧總心情不好呢。”
嚴霜燼也感覺到了,“他看見了什么,怎么忽然變得這么暴躁”
只有裴斯年淡淡地笑著,抱著胳膊不置一詞。
廁所隔間里
凌洲被忽地抵在門上,鼻尖消毒水的味道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但是顧成耀很快靠近,凌洲就只能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男香。
從前,顧成耀強勢又霸道,還是個一成不變的老古板,凌洲偏偏就喜歡捉弄老男人他親自選了很多甜甜的香水,連哄帶騙,讓威風凜凜的顧總天天噴得香噴噴。
不過,后來顧成耀實在拒絕厲害,就換成了男士淡香水。
凌洲很熟悉這個味道,也沒什么戒備心。
可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凌洲心里一緊顧成耀竟是直接抬手開始解他的扣子。
凌洲外面的外套很快被顧成耀脫了下來,而后,顧成耀壓著聲音開口“抬手。”
凌洲下意識跟著做,而后,顧成耀就拎著他的衣角,利索地將凌洲的衛衣扯了上去。
卻又沒有脫下來直接套在了凌洲的頭上,罩住了他的視線。
失去了視線的凌洲,頓時感受前所未有的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廁所的隔板很薄,隔音效果并不理想,凌洲甚至能聽到隔壁不少人來來往往的腳步聲。
而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凌洲的衣服被一件件脫下。
最后連視線都被剝奪,耳邊充斥著顧成耀低沉的呼吸聲。
凌洲肩上一涼,是顧成耀抬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什么時候的事。”
凌洲知道顧成耀在問什么,可他偏偏不想說,一種奇異的、瘋狂想使壞的心思涌上來,凌洲抿著唇,保持著危險的沉默。
他到底還是改不了喜歡招惹顧成耀的壞毛病。尤其是,在男人極力克制的時候,凌洲偏偏就想要在他的底線上來回踩。
忽地,凌洲肩上一疼。男人的利齒抵在他的皮膚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刺穿。
“顧成耀。”凌洲無助地抬手,徒勞地抓住了顧成耀的衣角。
凌洲“我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等醒過來,就這樣了”
“睡著了。”顧成耀冷笑時,鼻尖的氣息一重,弄得凌洲有些癢,有些想退縮。
顧成耀卻將他扯回來,指尖游弋,一處一處,指出凌洲身上的罪證。
“被人欺負了都沒意識”顧成耀咬牙,“凌洲,我記得你的戒備心很重。”
凌洲打算用時鈺的話來敷衍,“裴斯年他對我很好,我對他很難有很強的防備心。”
“所以,是我對你不夠好。”顧成耀苦笑一聲,他低頭,靠在凌洲肩頭。
“也不是”
顧成耀“告訴我,他是用什么手段勾引你的。”
他知道自己的無趣,可裴斯年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論身材、相貌、才華,顧成耀都有自信贏過那個虛偽的男人。
可裴斯年卻能爬上凌洲的床這讓顧成耀不能接受。
如果是不要臉的時鈺、或者是不知羞恥的嚴霜燼,顧成耀都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偏偏,是跟他一樣沉悶無趣的老男人,裴斯年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