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的注意力都在小餛飩上,一時間沒有留意到廚房里忽然穿出來做飯的聲音。
就在凌洲吃得出不多的時候,裴斯年將做好的核桃酥從烤箱里端出來。
“好香啊。”凌洲聞著香甜的核桃味,饞的不行。
可就在他伸手想要拿糕點的時候,另一雙手伸過來,將核桃酥挪到了一邊。
凌洲抬眼,看見了圍著圍裙的嚴霜燼。
嚴霜燼本就生得不食人間煙火,卻圍著跟他氣質格格不入的圍裙,看著十分違和。
但是,他端出來的芋圓小丸子卻像模像樣。
說實話,凌洲從來沒有指望過嚴霜燼能洗手作羹湯。對于嚴霜燼的廚藝也不抱任何希望。
眼前色澤可愛、形狀圓潤的芋圓小丸子,真不像是嚴霜燼能做出來的東西。
“我說過,我會做的比他們都好。”嚴霜燼的好勝心一向很強,現在就更加強烈。
他急于向凌洲展示自己,裴斯年的出現更是讓他迫切地想要展現自己。
看著嚴霜燼的樣子,凌洲忽地聯想到了開屏的孔雀。
行吧,凌洲決定給他一個面子,他先是吃了一口甜品,又咬一口核桃酥,完美。
裴斯年倒是完全沒把嚴霜燼看在眼里的樣子,全程都淡淡的,只關心凌洲吃得開不開心。
但嚴霜燼明白,裴斯年只是比自己更能偽裝而已。
他們的較量,早就在暗中展開。
凌洲吃飽喝足,又在客廳復習了一會兒才被裴斯年催著去洗澡。
“小洲,你傷口不方便。”裴斯年臉上很淡定像是沒有一點私心,“我幫你。”
凌洲正想開口拒絕,一旁幫他看演講稿的嚴霜燼卻忽地站起來。
“我也可以幫你。”他不想在任何方面輸給裴斯年。
凌洲擺擺手,說“沒事,我自己可以。”
兩個男人果然沒有再為難他。他們達成了協議,就會遵守,不會讓凌洲感到為難。
看著安分守己的兩人,凌洲心里有點感動。
他從來沒有預想過,在他們身上能發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定理。
雙人的陪伴和照顧,就是雙倍的快樂。
凌洲有點明白古代皇帝的快樂了。
可等他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出來,見客廳里已經沒有人的身影了。
凌洲疑惑地,遲疑地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裴斯年、嚴霜燼一人坐在床的一邊,聽見凌洲開門,紛紛抬眼看過來。
“小洲,你不用害怕。”裴斯年拍拍床,笑得一絲攻擊性都沒有,“我們不會為難你。”
裴斯年緩緩說“你傷口還沒好,需要有人在晚上看著你,不能壓到傷口。”
“嗯。”嚴霜燼穿著一身薄薄的睡衣,很是刻意地解開了領口的扣子。
嚴霜燼也拍拍床,朝凌洲說“你自己選吧。”說完,他自覺有些羞恥地別過臉。
選凌洲愣在原地。選什么選誰侍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