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主人不是您的錯是我連累了您
“我的工資還發嗎”凌洲冷漠地說,“雖然你用羽毛抵了一萬塊,可位面說好的獎金也沒發。”
那可是整整一萬塊啊。凌洲有些惋惜地想。
收到休眠指令,現在立刻關機。
系統收攏了翅膀,將頭埋進毛絨絨的羽翅下雙眼一閉,安靜等死。
其實,凌洲現在的心情跟系統是相似的。
就好比一個岌岌可危的氣球爆炸前,抱著它的人每時每刻都要提心吊膽。可當氣球嘭一聲炸了的時候,害怕、惶恐、焦慮,忽然都隨之而去。
凌洲最后的秘密被轟然炸開的那一刻,他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橫豎都是一個死,躺平就完事兒了。
車子一路平穩地駛入了時家大門。凌洲第一次有心情欣賞這個熟悉的豪宅。
郁金香開滿了整個前院,活泉水淳淳流動發出悅耳的水流聲,穿堂風過,空氣里都是甘甜的春意。
除了房子里異常的安靜外,眼前的古宅簡直就是凌洲理想的養老圣地。
可他還沒來得及欣賞滿院子的花花草草,就被人帶著進入了時家的禁地那個曾經關押過無數囚犯的地方。
凌洲一進門,就聽見了藏獒近乎瘋狂的咆哮,還有高低起伏的慘叫聲。
凌洲忍不住偏頭去看身邊的時鈺。男人眉目英俊、面色平靜,漫步拐過一個又一個游廊時還不忘替凌洲拂開擋路的枝葉。
似乎身邊的男人跟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
要不是系統反復被時鈺過高的能量擊暈又醒來,幾乎沒有人能透過他安靜的外表窺探出他狂躁的內心。
時鈺徐徐推開一個房門,而后側身,讓凌洲進去。
凌洲站在門口,看著漆黑的房間嘆了口氣。
“這一次輪到我了,對么”凌洲看向時鈺,他看著男人黑不見底的眼眸,內心竟也沒有過分害怕。
凌洲“你處理了那么多人,這一次打算怎么處理我”
他記得時鈺曾經跟他說過,無論凌洲做什么他都可以接受唯獨不能欺騙。
可凌洲不僅騙了他,還騙了他很多次。
聞言,時鈺只是靜靜地看了凌洲一會兒,而后他伸出手,將人帶進了房間里。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凌洲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
凌洲覺得,自己還是很惜命的。
不出凌洲所料,房間內部觸目驚心。四周陳設的東西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讓人脊背發寒。
時鈺緩步走到一臺銀色的儀器前,輕輕按下開機按鈕。
巨大的儀器忽地運作起來,發出的聲音類似指針轉動的金屬聲。
凌洲看著時鈺慢悠悠地拿出一個又一個連接器,緩緩地組合起來。一個電子手環漸漸成型。
手環做得很精致,甚至還有一些漂亮。只是,另一端連接的不是偌大的銀色機器就更好了。
凌洲先是叫系統關閉了自己的痛覺感知,然后一咬牙,懷著悲壯的心情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然后他就眼睜睜看著時鈺打開手環,利落地扣在了他自己手上。
凌洲還愣愣地伸著手,時鈺卻已經戴上手環啟動了儀器。
看著男人行云流水的一頓操作,凌洲眨眨眼,一時間啞口無言。
“好了。”時鈺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他分明戴上了鐐銬,卻像是從某種牢籠中掙脫了出來。
時鈺朝凌洲扯起一個笑一個他練習了很久,盡量看上去接近善良的笑容。
“放心,哥哥現在不會傷害到你了。”時鈺臉色有些蒼白,額上也透著細細的冷汗。
凌洲“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