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膽地吃完了早飯,凌洲收拾收拾準備去幫人補習。
好在幾個男人智商奇高,一頓飯下來,誰也沒有輕易倒下。
“去哪里,我送你。”顧成耀穿好了外套準備出門。
凌洲將練習冊一一整理好,“不遠,我自己過去。”
顧成耀似乎并不執著于此,只是換了個方向問他“如果你缺錢,可以去我公司。”
凌洲果斷拒絕“這份工作我很喜歡,你”他又看了看幾個心思各異的男人,“你們最好不要擾亂我的正常生活。”
“凌洲,我只是想讓你過得輕松一些。”
凌洲“顧總,我是個成年人,我需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不然”他抬眼,笑著說,“你真想讓我做你的金絲雀”
“顧成耀,你夠了。”嚴霜燼第一個站出來,“凌洲的生活由他自己做主,你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凌洲無奈擺擺手,“別吵架。”他背上書包,“感情上隨便你們糾纏,但是生活上希望你們尊重我,行嗎”
幾個男人都沒有說話。雖然他們嘴上不說,可凌洲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只要凌洲想,他甚至可以不用上學就能過得比所有人都好。更別提為了區區的學費、生活費做兼職,幫人補習。
幾個人自然不理解凌洲為什么不肯接受現成的幫助。
可是,凌洲卻不這么認為倒也不是他清高不愿意吃軟飯。只是凌洲看得比一般人清楚,四個并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男人遲早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凌洲可以短暫地放肆享受有錢人的生活,但他不會異想天開,長久地靠著這些虛幻的東西生活。
他始終認為,這一切都只是虛幻。或許明天位面就會修復,這幾個只手遮天的大佬就會消失。
而面對隨時可能會消失的金手指凌洲干脆選擇一開始就不要。他牢牢管控著自己的貪念,繼續自己升斗小民的日子。
幫人補習并不是一份輕松的活兒,尤其對方還是沖刺高考的高三學子。
好在補習的那家人很好,凌洲從大一開始就開始幫他們家的小兒子補中文,效果還不錯,報酬也隨著越來越高,凌洲就將這份兼職作為主要的收入來源。
凌洲準備今天先檢測一下學生的水平,再制定詳細的補習計劃。
他按了按門鈴,很快就有傭人過來開門。
“補習老師來啦。”傭人對凌洲印象很好,連忙給他開門,讓他進去。
“小宋今天一早就在書房學習,聽說你要來,他可高興了。”宋媽媽是個很年輕的女人,她平時工作很忙,但對于兒子的教育也抓得很嚴。
凌洲跟她問過好后,就被帶到了三樓書房。
“不過,他最近壓力有點大。”宋媽媽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愁容,“可能是孩子到了叛逆期,什么都不跟我說了。”
凌洲看著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畢竟,凌洲自己是沒有叛逆期的或者有,只是沒有叛逆的對象罷了。
一時間,凌洲還真有點兒羨慕這種被家里人寵著長大的小孩兒。
“其實他再長大一點就好了。”凌洲安慰她。
宋媽媽笑了笑,接著說“阿宋是個孤僻的孩子,唯一能跟他玩兒得來的也就只有你了,小洲啊,你能幫我開導開導他嗎”
哈玩兒得來凌洲回憶了一下跟宋宇相處的點點滴滴,除了上課必要的對話,對方一個字都不會跟他多說。
宋宇的性格冷漠孤僻,一年多以來,兩人都沒有一句多余的對話。凌洲自認幫不上什么忙。
“唉,他都好多天沒跟我說話了。還好,今天知道你要過來,他總算是開心了一些。”
凌洲“是么。”他推開書房的門,看了一眼里面少年的背影。對方一如既往地冷漠,除了回頭看了一眼凌洲,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不過凌洲也已經習慣,為了錢,他可以不在乎這些小事兒。
默不作聲地來到書桌前坐下,凌洲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練習冊。
可還沒等他說話,宋宇就鄙夷地冷哼一聲,“這些題我早就做過了。”
凌洲愣了愣,隨即有些尷尬,“這樣啊,那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嗎”
叛逆期的少年說話多少帶點兒刺,他毫不客氣地說“你就帶了這些過來”
“對啊。”凌洲眨眨眼,隨即翻了翻宋宇桌面上鋪開的試卷,“那今天我就給你講錯題吧。”
宋宇撐著臉,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我們老師也會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