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被四個男人盯著睡覺真的太可怕了。凌洲抱著被子坐起來,他生無可戀地朝幾個人說“你們能不能去客廳去隔壁臥室也行。”
嚴霜燼坐在床邊,慢悠悠地翻著他的專業書,“怎么,這就受不了了”剛剛在門口不還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渣男臉么
“你們”凌洲抓了抓頭發,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郁悶中。
他真的很困,但也是真的不敢睡。凌洲“你們不困嗎”黑化后的男人們真的太難對付。
裴斯年坐在床邊,溫柔貼心地摸摸他的頭,“小洲,你放心睡吧。有我在。”
夜色下,裴斯年的目光透著詭異的溫和。
任誰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都只會越來越清醒,不可能睡得著。
凌洲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來單純地擺爛并不能解決問題。咸魚躺也得躺得有技巧才行。
“你們都不打算睡了,是吧。”凌洲深深懷疑這四個男人半夜不睡守在他床邊,就是為了報復他。
既然如此,好,那大家都別睡了。
“行。”凌洲決定索性把事情說清楚。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凌洲來到書桌邊,招招手,朝幾個男人說“過來坐。”
凌晨一點半,第一次五人會議召開。
凌洲坐在桌子正前方,他對面,坐著四個各懷鬼胎的反派大佬。
他埋頭,在紙上唰唰寫了一會兒,“看好了,這是我的時間表。除了上課,我還要做家教兼職賺錢。”
“我沒有多少時間跟你們耗,所以,我可以退一步。”凌洲拿出筆,圈出幾個特定的時間段,“這些時間,我可以用來跟你你們相處。”
見對面的人臉色都不是很好,凌洲靈機一動,“我的時間就這么點兒,剩下的,要不你們自己分配一下”
“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偏心,盡量一碗水端平。”凌洲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海王,還附上了自己的承諾,“我就當多做了一份兼職,怎么樣”
當初在位面也是打工,現在就當繼續給黑心位面打工了。
反正四個男人并沒有傷害他的傾向,凌洲想要的,就是盡可能平靜的日子。
其實,從回到現實世界后凌洲也免不了在幾個男人中斡旋。只是今夜,他終于將一切都攤開,放在了臺面上來說。
凌洲“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他打了個呵欠,明顯累得不行。
說到這里,顧成耀的臉色明顯已經繃不住。他沉聲開口“凌洲,你一定要這么作踐自己”
“你把自己當成什么”顧成耀不知是該恨他,還是心疼,“凌洲,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嚴霜燼更是雙拳緊握,咬著牙一聲不吭。明顯是氣得不想說話。
一旁的時鈺倒是沒反對,只是偽善的假面也漸漸崩塌,隱隱露出兇殘的本性。
時鈺想,要是沒有其他三個人的糾纏,他的弟弟應該就不會這么累了。
時鈺不喜歡凌洲傷心難過的樣子,也不愿意凌洲為了安撫其他人而妥協。
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其他人。
時鈺是一個對自己都下狠手的角色,更何況是旁人。所以,當他下定決心要殺了其他人的時候,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很快,時鈺就已經開始計劃先弄死誰。
他看向了裴斯年時鈺憑借著獨到的嗅覺感知到在這幾個人中,看似無害的裴斯年才是最危險的。
時鈺幾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同樣的瘋狂氣息。
裴斯年感受到了時鈺的目光,回以他一個淡淡的笑。
巧了,他也想第一個解決時鈺。
在時鈺瘋得更厲害之前,就要將他消滅。不然裴斯年所有的計劃都會被這個瘋子打亂。
當時鈺幽幽地計劃著怎么除掉其他人的時候,另外幾個男人的思緒也漸漸開始變得危險。
凌洲只想趕緊擺平現下的混亂,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三言兩語將整件事情都推向了更為危險的境地。
“凌洲。”嚴霜燼站起來,眼底暗流涌動,“我只問你一句話。”
其實,他今天來找凌洲不僅是因為對這個混蛋余情未了,更是因為,有一件事他始終無法釋懷。
“你當初說的話,做的事我都”嚴霜燼深深吸了口氣才接著往下說,“我都可以當做是你在玩兒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