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耀“一輩子這種話,凌洲說了多少遍恐怕他自己都算不清。”
“看來顧總被拋棄后總算是清醒了不少。”
還是裴斯年及時制止了這場越發驚心動魄的話題,“互相誅心,不過是傷人傷己。”
嚴霜燼聞言,看了一眼臉色并不好的凌洲,終究是沒忍心,“都別再說了,閉嘴吧。”
幾個人這才齊齊閉上了嘴。只是,有的暗自神傷,有的怒火攻心久久不能平靜。
唯獨裴斯年仿佛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依舊滿心滿眼都是凌洲。
他拉過凌洲的手,緩聲說“小洲,我不怪你。”
凌洲一愣,接著裴斯年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跟其他幾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溫和地說“你愛玩兒、喜歡新鮮我都懂。我愿意等著你回家,永遠等著你回家。”
這,這正室一樣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凌洲摸著裴斯年溫暖干燥的手指,胡亂地想著,含糊地應了一句。
裴斯年接著說“他們是不是很兇”他自然而然地將自己跟幾個男人劃分出來,站在了凌洲的身邊。
凌洲看了看顧成耀,又看了看嚴霜燼,還有那個一臉假笑但掩蓋不住殺氣的時鈺。
他誠實地點點頭。確實很兇啊。
裴斯年將人輕輕抱在懷里,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別怕,我不會生你的氣。也不會兇你。”
并沒有兇凌洲、只是互相攻擊的幾個男人“”
片刻,凌洲不安地從裴斯年的懷里掙脫出來。他看了看四周漸漸變得多的人群,決定先避開這個可怕的場面。
凌洲“我還有事兒,我先回去。”
顧成耀“你下午沒課。跟我回去”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于強勢,他只能忍了忍,放緩了聲音,“我有事要跟你說。”
“巧了,我也有事兒非得今天跟凌洲說。”嚴霜燼不遑多讓。
時鈺不肯放棄好哥哥人設,只能開始玩兒心眼,“小洲,張媽很想你。你回去看看她吧。”
凌洲深深吸了口氣,“我要回宿舍補覺。”
見幾個人還要爭,凌洲索性將三角理論再一次搬了出來。
“我有四天假,但是我不想到處搬家所以你們分成兩組,我一組陪兩天行不行”
就當是報答今天幾個男人為他也是為那幾個受害者出頭。
凌洲也不是白眼狼,在位面的時候他能肆無忌憚地接受所有人的好意,可他現在已經漸漸意識到,這里是真實的世界,沒有什么是應該的。
凌洲趁著男人們震驚陷入沉默的間隙,接著說“不然,你們就還是石頭剪刀布。”
“贏的那個人,有一個月的時間。”凌洲一臉認真地提議,“你們自己決定。”
“凌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么”嚴霜燼幾乎是咬牙切齒。
嚴霜燼“你他媽你怎么敢你把老子當成什么”
沒等他發火,善解人意的裴斯年就果斷地開口“小洲,只要你開心就好。”
裴斯年此刻仿佛一朵清新脫俗的蓮花,散發著人性溫柔的光輝。
裴斯年“我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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