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也叫苦不迭,絲毫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模樣。他一邊求饒,一邊指天發誓會跟每個人道歉。
“怎么樣都行我給他們跪下道歉都成,但求你高抬貴手”王琦一邊求,一邊疼得咬牙切齒。他渾身沒一處好地方,看著十分狼狽。
任誰看了,都想象不到這個看似低聲下氣的人做過多少惡心事兒。
只有被真正地戳到痛點,作惡的人才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后悔。
凌洲冷哼一聲,對這個欺善怕惡的東西沒有一點同情。
“三天之內,公開道歉口頭書面一個不能少。”凌洲說完,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
至于王校董,得益于他作威作福的好侄子,他在學校里的聲望也算是全完了。
凌洲估計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在校園里引起一陣風波。以往校方還能用職權庇護王琦,可這一次,他沒有徇私枉法的能力。
拼背景么,凌洲想,放眼整個世界估計都沒人能拼得過那四個bug一樣的男人。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惡人還需惡人磨。
“院花不是,凌洲,”女生跑過來,指著不遠處說,“你的幾個哥哥不知道為什么事兒吵起來了。”
凌洲解決完了王琦正痛快著呢,他順著女生指導方向看去,登時心里一緊。
只顧著教訓王琦,他都沒想過四個男人湊一塊兒是會出大事的
更要命的是,現在系統也陷入了休眠,凌洲更加摸不透幾個男人的狀態。
他只能閉著眼、咬著牙上前,強行分開幾人。
“你們注意點兒,這是我學校。”
凌洲不知道今天他們為什么就像是約好了一樣齊齊找上門。他毫無防備,又破事兒纏身,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拿他們怎么辦。
“行。”嚴霜燼不知道跟其他人起了什么沖突,一張臉冷得像是十月寒冰。
他扯過凌洲的手,將人拉到自己身邊,“我說了,我跟他還有一筆賬沒算完。他得跟我走。”
顧成耀克制著想要弄死嚴霜燼的沖動,“你最好把手拿開。”
嚴霜燼不退不讓,反而將凌洲擋在身后,“我說了,他必須跟我走。”
凌洲“那個”
顧成耀“我不想在這兒跟你起沖突,你要是不想死,現在,拿開你的手。”
凌洲再一次“那什么”
嚴霜燼“我說了”裴斯年截斷了他的話,“請你尊重凌洲的選擇。他不欠你什么。”
時鈺跟著冷笑一聲,“我這個做哥哥的還沒說話,你有什么資格”
嚴霜燼“就憑他是我未婚夫。”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個男人都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隨后,顧成耀冷笑著打破沉默“在場的幾個誰沒有收到過戒指”他頓了頓,又一笑,“對了,時鈺先生這位哥哥自然不在未婚夫的范疇之內。”
凌洲幾乎當場自閉。
做壞事是一回事,做壞事被人當場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凌洲覺得十分丟臉,有種上網沖浪被掀了馬甲當眾處刑的羞恥感。
時鈺“一個破戒指而已,凌洲以前可是跟我說過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