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鍋里的菜好像糊了。”
嚴霜燼面不改色地關了火。他將平底鍋抬起來,倒掉里面的“黑炭”,又抓起一把面條放了進去,接水,煮面。
如果沒有垃圾桶里一堆失敗的“黑歷史”,凌洲還真被嚴霜燼看似熟練地動作忽悠過去。
能將面條煮成連狗都不愿意吃的樣子,也只有嚴霜燼能做到了。
凌洲對他的廚藝不抱希望,“要不叫外賣吧。”
嚴霜燼沒理他。凌洲眼睜睜看著對方往鍋子里撒了一把糖,過了一會兒,嚴霜燼好像意識到自己將糖當成了鹽的錯誤,又重新倒水,開火,煮面。
凌洲“”看來嚴霜燼還保留著對自己實力的盲目自信。
凌洲不再理會獨自倔犟的嚴霜燼,他走到客廳,拿起了擺在客廳的座機這是唯一能跟外界聯系的工具。
“你在干什么。”
身后忽地傳來男人冷冷的聲音,凌洲嚇了一跳,他回過頭,“叫外賣。”
嚴霜燼抱著胳膊靠在門邊,“是想聯系裴斯年對吧。”
“確實,那個老男人做得一手好菜,又會照顧人你惦記著他也正常。”
嗯嚴霜燼對裴斯年的了解還不少。
凌洲“你見過他”
“有幸見了一面。凌洲,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好這一口”
“嚴霜燼,你別太過分。”聽著對方越來越過分的話語,凌洲也不是什么隱忍的性子。
他就是不喜歡嚴霜燼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過分”嚴霜燼走近,他身上的陰暗幾乎要化為實質,“那你那個心愛的裴先生知道,你跟時鈺睡了么凌洲,論起過分,我遠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凌洲真是忍不了這人的狗脾氣,他狠狠地推開了嚴霜燼。
“你他媽想打架就直說,我奉陪到底。”凌洲抬手將人按在墻上,壓低了聲音,“嚴霜燼,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欠揍嗎”
兩人之間的氣憤劍拔弩張。從交往開始,他們總是會因為各種事情爭吵,因為嚴霜燼性子帶刺,凌洲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細細想來,兩人最和睦的時刻也就只有在床上。
主人您再忍一忍,我吸收好能量之后就幫你揍他系統在一片混亂之中飛到了嚴霜燼的頭頂。
系統的聲音讓凌洲冷靜了下來。對啊,他跟一個瘋子講什么道理。
凌洲松開了嚴霜燼,他已經厭倦了跟嚴霜燼反復爭吵又和好。
“算了,反正已經分手了,你說什么、做什么都與我無關。”
凌洲殺人誅心,“對,我就是變心了。他就是比你好比你溫柔,還比你會做飯。”
在嚴霜燼爆發之前,凌洲反手關上了臥室的門。
呼凌洲后怕喘了口氣。
主人你別生氣,我當技能還差01你放心
凌洲“閉嘴。”他沒好氣地揪著系統揉來搓去,“你這個家伙,坑我不止一次了。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趕緊給我變一桌好吃的,不然”
他威脅地揪了揪系統的羽毛,“我讓你變成一只小禿頭。”系統還差一點點嗚嗚嗚別揪了,我會禿的
凌洲正欺負系統玩兒,門外卻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動靜。
不過,凌洲決心不理嚴霜燼,并沒有理會門外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烤魚的味道飄了進來。
房門被人敲了幾下。不用看,凌洲都知道是嚴霜燼那個狗男人想低頭用好吃的哄他,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凌洲抿著唇,餓著肚子,還是不肯從房間里出去。
這點子骨氣他還是有的。
不過,嚴霜燼也不善于哄人認錯,見凌洲沒回應之后就慢慢安靜了下來。
不知為何,凌洲竟感受到了門外那個男人,微微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