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黑衣人押送進房間時,凌洲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此情此景,跟那年他失蹤后被綁回來一模一樣。
同樣的小黑屋,連房間里的格局都沒有變。
這么多年過去嚴霜燼這人連發火的方式都沒變過將人抓回來,關起來,圈地盤一樣占為己有。
他將凌洲關在房子里,卻又拒絕跟他交流。甚至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凌洲,可凌洲一有什么小動作,嚴霜燼就會冷著臉警告他不要想著逃。
凌洲有些郁悶,以前嚴霜燼生氣了還會跟他吵吵架,發發脾氣,自從嚴霜燼開始黑化變得不正常以后,他處理事情的方式就變得叫人捉摸不透。
“喂,我餓了。”凌洲抱著胳膊在房間里轉來轉去,企圖找點小零食填肚子。
他可不指望嚴霜燼能做飯。時鈺那家伙至少還肯學,嚴霜燼這臭脾氣別說學做飯,恐怕活到現在連燒開水都不會。
這個房子里雖然布局設施跟凌洲的小洋房相似,可一點生活氣都沒有,活脫脫一個樣板房。
凌洲在房間里掃了一圈,別說小零食,就連餅干都沒找到一包。
又是想念裴老師的一天凌洲嘆著氣關上了空空如也的柜子。
“怎么,想裴斯年了”嚴霜燼冷不丁出聲。凌洲嚇了一跳,這家伙現在這么會看臉色么
凌洲抬眼看向嚴霜燼,嚴霜燼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眼角眉梢帶著鋒芒,又冷又精明。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對方都是一副冷冰冰不容親近的模樣。
“嚴霜燼,你這是在報復我么”凌洲找不到吃的,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為了填飽肚子,他確實需要跟嚴霜燼談談。
嚴霜燼冷笑,“報復你做了什么事,覺得我會報復你呢”
“嗯,甩了你跟別人在一起”凌洲無所畏懼地踩著嚴霜燼的底線,“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心里有別人”
跟嚴霜燼交流,好好說話是行不通的對方就不是個能平心靜氣溝通的人。
凌洲一貫的方式就是將他惹急,吵一架,把該說的話說出來,就好了。
果然,凌洲才說完,嚴霜燼緊握的拳頭上就泛起了青筋。
“凌洲,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教訓你”
凌洲無所謂地一笑,“教訓論打架,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啊,好、學、生。”當然,這話是純純的挑事兒。凌洲見識過嚴霜燼跟顧成耀互毆,他可不是真的想跟嚴霜燼打起來。
“你”嚴霜燼走近,狠狠揪起凌洲的領子,他目光如刀,似乎恨極了眼前的人。
嚴霜燼“凌洲,你還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愛你,等著你回家嗎休想我嚴霜燼不是你養在身邊的一條狗,任你驅使,被你耍得團團轉還觍著臉討好你。”
“是嗎”凌洲毫不畏懼地火上澆油,他抬手,扣住了嚴霜燼的肩將人壓向自己,“我怎么覺得,嚴大學霸還對我余情未了呢”
“你她媽”
凌洲在對方暴走前,微微仰頭,戲謔地吻上了他的唇。
既然嚴霜燼恨他,他也不介意讓對方更加恨自己。最好能恨到不愿意看見自己,那么凌洲也好盡快離開。
原以為這樣就能羞辱他。可嚴霜燼僵了僵,卻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凌洲。
面對這樣忽如其來的吻,嚴霜燼下意識,竟是想索取更多。
媽的嚴霜燼氣憤地抬了抬手,卻只是按住了凌洲的肩。
在推開凌洲之前,嚴霜燼的本能卻驅使著他,將人抱緊。
驟然被嚴霜燼抱住,凌洲也愣了愣。
嗯前一秒還兇神惡煞揪著自己的領子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下一秒,就
看來這么多年,嚴霜燼口是心非的性子也一點沒變。
凌洲先一步推開了嚴霜燼。他擦了擦自己的唇,嗤笑一聲,“嚴霜燼,你不是挺傲氣么。”
凌洲“報復我用這樣的方式報復”他笑得一臉諷刺。
嚴霜燼直直地看著他,沉默良久,才緩緩說“不然,你真的以為我會對你動手么。”
“凌洲”嚴霜燼起身,他垂眸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我在你眼里,到底是個什么。”
凌洲沒想到嚴霜燼就這樣認輸了。以前交往的時候,兩人之間也沒少吵架,就算最后是嚴霜燼低頭,可他最少也要生幾天的悶氣。
等氣消了,又得做一陣心里建設艱難地放下面子,才能來找凌洲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