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楚澤心里出問題了動物不能滿足他的解剖欲了
祁彥嘴角抽動得厲害,轉身想趕緊逃離這個房間。
他不過是來找點線索,可別再把命搭進去了。
一轉身,他就看見一張慘白腫脹的臉。
就像是河中撈起的尸體,泡發之后把整個門都給堵住了。
祁彥呼吸緊促,想叫出來,但嗓子發緊。
下一秒一個魔音刺破了耳膜,整個小區都能聽到。
“啊啊啊啊啊啊”發出尖叫聲的大媽,音波仿佛能夠震碎玻璃。
忽然,大媽閉上嘴,氣勢洶洶的吼到“你是誰啊你”
“我”祁彥捂著自己的耳朵,被嚇得臉色發白。
“啪嗒”一聲,房間的燈被打開了。
刺眼的白光,讓祁彥看清楚了眼前這人的長相。
一張大餅臉,嘴唇上涂著大紅色,眉毛畫得細細的,腮紅打得滿滿的。
這不是樓下的居委會大媽又是誰
“祁老師”居委會大媽先認出了祁彥“你怎么在楚澤的房間。”
“我來找他。”祁彥心虛得撇開頭。
“嗐,我過來找楚澤收房租,看見門沒關,你干嘛不開燈啊”大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跟著賊似的。”
“對對不起。”祁彥只能道歉。
主要是警匪片看多了,加上他這屬于非法開鎖。
正經開鎖的都必須去警察局備案。
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展現自己的這個才能。
就難免心虛,不敢開燈。
“你說說你,我們這是舊小區,安全本來就令人擔憂,要是來個劫色的怎么辦”大媽一開口就停不下來。
“這個劫財倒沒關系,劫色要我怎么給自己老頭交代。”
“雖然他也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這么說起來,我也覺得挺孤單的。”
“祁老師,您看看要不要找個伴”
祁彥連忙打斷大媽的話,這是要直奔太平洋去了啊。
“那個大媽,楚澤既然不在,我就先回去了。”祁彥生怕大媽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
“嗐,你緊張啥,我是說給你介紹對象。”大媽笑起來滿臉都是肉,眼睛都被擠成一條縫“但要是你覺得我不錯,那也不是不行。”
大媽嬌羞的看了祁彥一眼。
“男人要以事業為重。”祁彥尷尬的笑了笑。
“呦,現在長得好看的男人都這么有事業心啦”大媽惋惜的說“可惜了。”
突然,大媽話鋒一轉“你們好看的男人是不是都認識啊”
“那天那個淋雨的,也是來楚澤的。”
“不知道”祁彥笑了笑。
大媽估計說的是隨向松,不然有那個神經病會淋雨。
“還有白天那個也是來淋雨的。”大媽皺眉,苦惱的說“最近流行”
“白天”祁彥疑惑的問。
“對啊,就擱那外頭,站在小區門口,說是來找楚澤的,還問我楚澤住在那里。”大媽回答。
祁彥一聽,猛地吸了一口氣,連忙掏出手里,翻出里面的相冊,調出一張祁老爺子的照片。
指著后面的那個司機問“是這個人嗎”
大媽也疑惑的說“你們原來也認識啊”
祁彥立刻氣不打一出來。
還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