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已經站滿了人,祁贏這才后知后覺彈跳起來,用被子遮住自己。
祁彥嫌棄的說“脫了也沒人看。”
“不是”祁贏惱羞成怒“我綁楚澤干什么啊”
看對方樣子不像是裝得,祁彥看著手機里隨向松的電話,很是猶豫。
如果是隨向松綁得人,那就屬于人家兩口子的家務事,自己摻合什么熱鬧。
糾結了好一會兒,祁彥還是想要確定一下楚澤的安全。
“但你求我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方向。”祁贏坐起來,笑得無比得瑟。
“滾”祁彥不受威脅,直接撥打了隨向松的電話。
接到電話的隨向松很是奇怪“祁彥”
“楚澤是你帶走的”祁彥問。
隨向松冷冷的說“你在跟我炫耀嗎”
“”祁彥面色更加凝重了“楚澤他可能失蹤了。”
聞言,隨向松大驚失色“我去找”
掛掉電話,祁彥疑惑了,這個時候申永言也還沒有跟楚澤認識。
說是他讓周時霖綁架人也不太合理。
所以楚澤去了哪里
祁彥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電話,這會沒夠48小時報警也沒有用。
只能希望隨向松趕緊找到人。
祁彥心里忐忑不安,怎么都沒辦法靜下來。
對著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被暴雨沖刷過得城市,空氣都變得異常清新。
這個時候著急也沒用,先回家吧。
剛往前走了兩步,祁彥就十分煩躁。
現在還能去什么地方找人
無奈之下,祁彥只好撥打了祁贏的電話。
“怎么著想通了”祁贏笑得張狂。
“現在是我給你這個機會。”祁彥冷冰冰說。
“你這種態度,可是沒法找到小情人的。”祁贏不屑地笑出聲。
“好求你告訴我。”祁彥一向能屈能伸,不覺得這是什么屈辱。
想當初破產的時候,只要能掙錢的,他什么沒做過。
祁贏覺得不得勁,感覺羞辱不到人“我突然又不想說了。”
祁彥憤怒的掛掉電話。
半個小時后,他拿著手機照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楚澤家的房門打開。
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他驕傲地挺起胸膛,要說開鎖這門手藝,他當初吃不起飯的時候,拜了個師父。
要不早就餓死了
走進楚澤的家,里面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每個角落都徹徹底底清洗過。
弄得跟醫院似的。
進到房間,在手機電筒的照亮下,一切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顯微鏡下并排躺著兩只死青蛙,它們從四肢到肚子都有縫合的痕跡。
一抬頭,祁彥就看到自己的素描,跟一眾手繪解剖圖都被掛在了墻壁上。
脊背躥涼是怎么回事
暗示著自己的命運就跟顯微鏡上的兩只青蛙一樣
祁彥欲哭無淚,他也沒得罪楚澤啊
現在是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