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笑著說“我今天做了酸菜魚,你上次說想吃。”
“是”上次吃過一次楚澤做的酸菜魚,那真是一絕,祁彥沒出息的嘴饞了。
祁彥吃得正香,楚澤突然說了一句“下次你記得煮飯。”
“好。”祁彥再次沒出息得妥協了。
現在讓他去吃那些外賣,他是一點都吃不下了。
“你沒有事嗎”為了避免楚澤誤會,祁彥連忙說“我的意思是你之前都是拎著飯盒出去吃,是打工嗎”
“我在生物實驗室打雜。”楚澤微微一笑。
“那你現在不去了嗎”祁彥真的不想自己變成殘疾。
“最近實驗室招到助手了,我也準備接下來沖刺高考。”楚澤一邊解釋,一邊偷偷的看祁彥是什么反應。
明明剛才用內褲砸了隨向松,現在這人又很明顯的拒絕自己。
這段日子他一直不敢靠太近,一靠近祁彥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挺好,你聰明,讀書還跳過級。”祁彥覺得自己也是讀書的一塊料。
上輩子不是為了早點掙錢,他可能一路讀到博士,不會在研究生中途退學。
從某種意義上看到楚澤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你很清楚我的過往。”楚澤幽幽的盯著祁彥。
“嗯”一不留神就把書上的事說出來了,祁彥暗罵自己嘴快。
“因為沈紀容”楚澤問。
“跟沈紀容沒有關系。”祁彥回答。
“那么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想了解我”楚澤看著祁彥的眼神更深了。
“嗯。”祁彥也找不到很好的解釋,只能這樣蒙混過關。
楚澤眼底浮現出一抹溫柔“明天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這段時間大魚大肉,祁彥想起他好像沒給過生活費。
立刻掏出手機,轉了三千塊錢“以后每個月我都給你伙食費。”
“每個月都給嗎”楚澤本來想拒絕,但是祁彥總是在躲他。
于是只好收下這筆錢,期待能跟祁彥有更深的羈絆和交集。
“嗯,每個月都給。”按照市場價,做一頓飯的阿姨價格在兩千塊左右,這只是工資。
所以三千塊,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祁彥沾沾自喜,躺在沙發上看手機新聞。
“你吃什么水果。”祁彥對著廚房的楚澤大聲問。
“你想吃水果嗎”楚澤收拾完畢,這才一邊整理袖子,一邊走出來。
“你要出去買嗎”祁彥看著外面的大雨,不但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感覺越下越大。
“你的廚房什么都沒有,我去一趟小區外面的超市。”楚澤拿著傘就準備出門。
祁彥一聽,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以后要在自己這里做飯的意思
不過想想三千塊的伙食費,還要用人家的水電煤氣,也說不過去。
這下祁彥犯了難
楚澤出去還沒有兩分鐘,大雨變成滂沱的暴雨。
就跟天被捅漏了似的。
祁彥站在陽臺上,朝小區門口張望。
雨太大了瞧不見路,只隱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了小區。
隨向松喝醉了,他拼命撥打楚澤的電話,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
前兩天醉酒回到別墅,就已經沒有人迎接他了,空蕩蕩的房子里什么都沒有。
以前這個時候,楚澤總會送上一杯蜂蜜水。
看著被暴雨沖刷的落地窗,外面的景色已經看不清了,雨水隱隱形成一個人的面孔。
但是那人卻一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