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冷漠,生硬的口吻,讓隨向松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一年來,楚澤都是溫順的,像一只小貓。
不管他如何辱罵也只是笑笑。
可無論怎么都趕不走的楚澤像是換了一個人,就連搬家都沒有說一聲。
也是他去查才知道楚澤的外婆,在三個月前去世了。
隨向松隱隱約約記得,楚澤離開的前兩天,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但是那天他忙著招待客戶就沒有理會,還因為醉酒,失誤把會所的一個男孩帶了回去。
那晚他只是覺得那個男孩很像沈紀容,今天回想起來應該是像楚澤。
“上次我是喝醉了,才會把那個男孩帶回家。”隨向松覺得自己已經解釋了,給足了楚澤臺階。
但沒想到楚澤什么表情都沒有,連話都懶得跟他說。
楚澤也不知道當初是懷著什么心情跟隨向松在一起的。
也不知道隨向松是現在是懷著什么心情跟他說這番話。
滿地亂扔的衣服,男孩愉悅的聲音,還有惡心的套套
一想起來楚澤就反胃。
“你們做過了對吧”楚澤冷漠的看著隨向松。
“如果你覺得這件事讓你不舒服,那么我道歉。”隨向松不喜歡楚澤用這樣的表情看著他。
楚澤覺得好笑,這人為什么覺得在踐踏了別人的真心之后,一句道歉就該被原諒。
真是惡心至極
而且他知道祁彥已經在陽臺蹲了好一會,他一定要撇清跟隨向松的關系。
剛準備開口,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掉落下來,而且精準無誤地砸在隨向松頭上。
定睛一看,是一條黑色襄藍邊的內褲。
霎那間,楚澤一言難盡的看著隨向松。
隨向松將頭上的東西扯下來,一看是條內褲,瞬間就炸了炸了“誰是誰”
站在陽臺上后知后覺的祁彥,立刻蹲下去以免被人發現。
想到那條內褲得五百塊,祁彥就心疼不已。
“給我出來”找不到肇事者,隨向松更憤怒了。
祁彥打算裝死到底,一路從陽臺爬進客廳。
就算找到他,也一口咬定是風吹落的。
這個時候,楚澤偷偷朝三樓看了一眼,露出一抹微笑。
隨向松只顧著發脾氣,回頭的時候楚澤已經走了。
他總不能直接沖上去敲門吧,這點臉他還是要的。
“老板,你看我們要先回去嗎”司機現在一旁。
天空落下了大滴大滴的雨,砸在車子上,發出撞擊的聲音。
隨向松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狠狠將內褲扔在地上。
“先回去。”雖然那條內褲上明顯帶著肥皂味,但隨向松還是覺得很臟。
回去之后非常從頭到尾好好洗洗不可。
晚上六點,祁彥準時收到楚澤的投喂。
“你也要一起吃”一般楚澤都是用飯盒給他單獨裝好飯菜,第二天一早再把飯盒取回去。
今天的楚澤直接端著兩盤菜下來。
“不,不可以嗎”楚澤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
祁彥立刻改口,說“可以,當然可以,我的意思是一起吃飯的話,我可以先把飯煮好。”
每次一看到楚澤露出這種表情,就像是自己欺負人似的。
“好的。”楚澤微微一笑。
祁彥心中一凜,以后還真要在一起吃飯
“我其實不用你做飯的。”追妻火葬場已經拉開帷幕,祁彥真的不想把自己攪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