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楚澤也很驚慌,立刻收拾地上的碎片。
一不小心,手指就得鋒利的瓷片割破了。
鮮血很快就涌出來,祁彥連忙蹲下去。
身體比腦子快,一口就含住了楚澤的手指。
這下就連楚澤都驚呆了,大腦和身體都做不出反應。
臉更是刷地一下就全紅了。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祁彥,驚了一跳,不斷后退,撞到了沙發靠背上。
把之前撞傷的肩膀又牽引得產生劇痛,但祁彥硬是忍住了沒出聲。
這種尷尬的時候,還敢出聲
“那個”楚澤很想問一問,可他也面紅耳赤,實在堅持不住。
轉身跑進了廚房,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指一動不動。
仿佛從傷口流出來的不是血而且草莓糖漿。
只要是被祁彥碰過的地方,都像是被融化的糖漿。
碰都碰不得,燙手更燙心。
聽到祁彥在外面打掃瓷片,他這才回過神來,跑出去。
“我來。”楚澤連忙過去。
“你來什么來啊,你手指的血都沒止住。”祁彥給楚澤仔細包扎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那個”楚澤猶豫著開口。
“”祁彥大驚,生怕楚澤提剛才發生的事。
“我給你買了新領帶,正好過中秋用。”楚澤勉為其難的笑了笑。
“”祁彥不知道說什么。
這個話題依然尷尬。
“你要回楚家嗎”祁彥小心翼翼的問。
楚澤露出一個苦笑“繼母不會讓我進家門的。”
祁彥心中一動,也覺得心里難受“要要不跟我回家。”
話都說出口了,祁彥才發現自己說了什么。
他連忙改口“我家現在的氣氛可能也不太好,你要是”
說到一半,被楚澤一聲驚呼打斷了“真的嗎”
看到楚澤眼睛里面的光,充滿了期待,就跟樓下那群乞食的小貓一個樣。
祁彥心頭一軟,摸了摸楚澤柔軟的頭發,嘆了一口氣說“嗯,就怕你不習慣。”
“不會的。”說著楚澤就連忙起身,跑進房間倒騰他穿什么去祁家。
祁彥也是看得好笑,不自覺揚起了嘴角。
可是問題來了,他要是真把楚澤帶回家去,指不定又是怎樣的流言蜚語。
劉秘書遞上一杯咖啡“我聽了一個上午的唉聲嘆氣了。”
“你也不怕被扣工資我什么時候喝過咖啡”祁彥皺眉。
“故意的。”劉秘書取走簽好的文件,這就準備離開。
“你等等,把話說清楚。”
“你不知道你爺爺邀請了申家,準備在中秋節談你跟申永言的婚事”劉秘書扶了扶眼鏡。
“”祁彥愣了愣,拍案而起“老頭子騙人我明明已經扭虧為盈了”
祁彥氣得肝疼。
非得讓他娶申永言是吧好的,人少了不夠熱鬧。
“我以為你又用楚澤擋槍。”劉秘書的話,讓祁彥很是內疚。
說起來,他已經用楚澤擋過申永言好幾次了。
要不跟楚澤說讓他不要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祁彥帶不帶楚澤回家,這不是一個選擇題,是一個送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