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向松冷哼一聲“有些人不肯腳踏實地,只知道拍馬屁。”
“有些人假清高,其實比誰都會拍馬屁。”祁彥看見隨向松就來氣。
今天這個合作項目,他非得談下來不可,只有談成這個項目,才能讓公司在下半年扭虧為盈。
他可沒忘記在祁老爺子那里立下的軍令狀。
要是今年公司不能盈利,他就得娶申永言。
李總一看這架勢不對,立刻喊了一個小男生過來。
這男生長得跟沈紀容是一個類型的,看起來干干凈凈,可惜眼底藏著欲望。
也是,今天這場派對,沒心思的人怎么可能來。
隨向松閱人無數自然也是不待見這種男生。
要說以前他還能玩玩,但是現在他只想要回楚澤。
看著兩人都不感興趣,李總感覺有些尷尬。
早就聽聞,祁彥跟隨向松為了一個小男生斗得不可開交,搞得他都想見見這個小男生了。
“我說你跟我較什么勁,我看這個男生挺好,對你的胃口。”祁彥出言諷刺。
現在不一樣了,他是真的把楚澤當自己的弟弟看待。
就隨向松這樣的,他真就看不上,楚澤值得更好的人。
“你有臉說我是誰在酒店被申永言抓奸”隨向松從來不會服輸。
“在說我嗎”說曹操曹操到,申永言一來就直撲祁彥懷中。
祁彥咬牙切齒的看著隨向松“可真有你的。”
明擺著,申永言就是隨向松喊來的。
“祁彥,我們去那邊坐吧。”申永言幾乎是把祁彥架到另一邊去的。
他從前場出來,都還沒來得及收拾自己,換了一身衣服就趕過來。
就是怕祁彥又被這些鶯鶯燕燕勾了魂。
從十八歲出道,這些年什么沒看過。
這里都是一群想找金主上位的人。
“你夠了。”祁彥考慮到申永言的面子,被拖過來了,才背著人對申永言表達不滿。
“你可真體貼。”申永言一個勁往祁彥懷里鉆。
祁彥推開申永言的身體“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海里”
“你為什么就對我那么無情”申永言哀怨的看著祁彥。
“你少來這一套。”祁彥簡直頭疼。
這人罵又罵不走,打又打不得,簡直是牛皮膏藥。
“祁彥。”申永言認真的看著祁彥“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你喜歡我哪里,我改還不行嗎”祁彥表示拒絕。
“你不信我。”申永言情緒異常低落。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我們就不合適。”祁彥揉了揉眉心。
為了這個項目他已經三天沒好好睡過了,今天下午就來這里陪著李總。
眼看著就要天黑了,今天估計回不去了。
也不知道楚澤在干什么
“你都沒有試過,怎么知道我們不適合”申永言覺得今天的祁彥格外誘人。
白襯衣扣到領口的最后一顆,看起來禁欲極了。
“你干什么”祁彥拒絕申永遞給過的酒水,這種派對里面的酒都加的有東西。
就算沒有東西,也不得不防申永言,畢竟這家伙有前科。
申永言嬌嗔的看了祁彥一眼,轉頭喝了一口酒,表示自己的清白。
“”祁彥的不想繞圈子“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何必呢”
“那不行。”申永言轉身勾住祁彥的脖子“我看上你了,你只能是我的。”
“”祁彥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