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這邊抓著他的衣服已經睡著了,電話那頭大哥催個不行。
上吊都得讓人喘口氣,但是祁寒讓他必須參加今天的宴會。
一轉頭,楚澤用怯弱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想耽誤你。”
“”祁彥沉默了一會“你想吃什么,我回來給你帶”
“真的嗎”楚澤用兩只手抓住祁彥的袖子,就像是樓下的流浪貓,正在像你乞食。
“這里是才租的房子,我還沒有搬過來,你先住在這里吧。”祁彥考慮到舊小區不安全。
這里是高級公寓,隨向松也不能半夜來砸門。
一室一廳不大,但所有東西都是現成的,指紋密碼鎖更加安全可靠。
“嗯。”楚澤點點頭目送祁彥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陷入了惋惜中。
今天跳樓的時候,位置沒選好,應該折一條胳膊,這樣的話效果會更好。
同情也好,憐愛也罷,先把祁彥留在自己身邊才是當務之急。
不然等著申永言一哭二鬧三上吊,祁彥遲早會妥協。
先把人哄騙到手再說。
忽然,門開了,祁彥一臉莫名的看著正在發呆的楚澤。
“你怎么不進去”祁彥問。
楚澤一秒變臉,收起了冰冷得眼神,變得楚楚可憐“就想呆在這里然后等你。”
祁彥呼吸一滯,無奈地走過去摸了摸楚澤的頭“乖,快進去睡覺,我很快就回來了。”
“你怎么又折回來了”楚澤小聲問。
“忘了問你想吃什么了。”祁彥憐愛的說。
“想跟你一起吃麻辣小龍蝦。”楚澤想了想,吃小龍蝦還能喝點酒。
“好的。”祁彥毫無察覺地點點頭。
這次祁彥走后,楚澤回到床上,默默盤算著怎么才能一直住在這里。
而祁彥則是滿負擔憂地來到酒店。
這祁寒的操作他沒發看懂,一會沒人應付申永言,他一個頭兩個大。
余光正好瞥見沈紀容坐著隨向松的車過來。
祁彥大步走過去,站在隨向松面前,正要替楚澤討個公道,隨向松就先一步開口。
“楚澤呢他還好吧”今天白天那一幕真的把隨向松嚇壞了。
他從未想過楚澤討厭他到了這個地步。
“你還好意思問你知不知道他才剛成年”祁彥冷冷的說。
“我”隨向松說不出話來,只能默默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那里被楚澤用手術刀割出一條十厘米的傷口。
手術刀有多鋒利,根本不需要贅述。
但心比傷口還疼
“如果你是真的想回頭,就拿出誠意來,我不干涉楚澤的感情。”祁彥很討厭隨向松這種不顧他人感受的做法。
“”隨向松沉默不語,只能轉身離開,把沈紀容留在了原地。
雖然不知道沈紀容能不能搞定申永言,但祁彥現在沒得選,只能跟沈紀容一起入場。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申永言款款而來,身穿今夏的高定禮服,一張雌雄莫辨的臉。
臺風非常好,不虧是明星。
“謝謝你把我未婚夫送過來”申永言有祁老爺子撐腰,自然不怕沈紀容。
“我跟祁彥沒有什么。”沈紀容淡淡的回答。
“有些人明明有臉,卻不要臉。”申永言這輩子都沒這么有理過,心理得意極了。
沈紀容實在不想理會申永言,祁彥嘆息,還是楚澤的戰斗力強。
白月光根本不是申永言的對手。
遠遠地走過來一個人,溫文儒雅的氣質跟祁老爺子推崇的狼性文化,截然不同。
但也有可能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祁寒走過來,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申永言。
“紀容,這次回國你就好好陪陪祁彥知道嗎”命令似的語氣,強勢的態度,讓祁彥確定祁寒的確是祁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