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祁彥崩潰的說“我可能是被申永言下了藥,你能不能先起開”
哭聲戛然而止,楚澤緩緩抬頭,又緩緩低頭,看著祁彥的某個部位沉默不語
祁彥身心都是拒絕的,但他根本沒有楚澤的力氣大。
他都能跟隨向松打一架,卻干不過小白花。
這就太離譜了
被全面壓制的祁彥簡直想痛哭流涕。
“真的不用你幫忙”祁彥垂死掙扎。
“不行,萬一有什么問題呢”楚澤無情地扯開了祁彥的皮帶。
“別”祁彥沮喪著臉。
皮帶的離開,到底是對方的暴力,還是本人的不挽留。
答挽留不了。
心如死灰的祁彥,放棄了抵抗,直接被扒下褲頭。
“你就就算是去醫院,醫生也要給你做檢查的。”楚澤非常仔細地檢查著,這讓祁彥滿臉通紅。
腦子就跟燒開的水一樣,都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燙得厲害,雖然楚澤說的對,但是祁彥還是覺得無地自容。
摸也被摸了,看了也被看了,祁彥扯過靠枕遮住臉。
過了一會,明顯感覺到韻律感。
淦
這個是不行
祁彥羞愧難當,積極掙扎,從沙發這頭爬到了沙發另一頭。
“坐好,這只是治療的一部分。”楚澤目露寒光,嚇了祁彥的一哆嗦。
此刻楚澤的心情非常糟糕。
那個什么申永言竟敢給祁彥下藥,還真當他死了嗎
如果,今天讓申永言得逞了
楚澤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雖然男人懷孕沒有那么容易,可萬一呢
想到這里他就氣得想要殺人。
不行,他得加快進度,好有更多的時間守在祁彥身邊。
“以后,再有人給你下藥,你會怎么辦”楚澤一點一點從祁彥手中將抱枕抽走。
“啊”祁彥莫名其妙“還能怎么樣”
“開門讓沈紀容進去”楚澤似笑非笑的看著祁彥。
“進”祁彥更加莫名其妙了。
周圍的氣壓似乎一下子變得很低。
“沈紀容就那么讓你著迷”楚澤俯下身,嫵媚的笑了笑,用手指勾起祁彥的下巴。
楚澤天生有一種令人著迷的氣質,陰郁卻又華麗。
像是中世紀關在城堡里的吸血鬼
看呆了的祁彥連忙回神“不是,你在說什么啊”
“你喜歡他對嗎”楚澤無比委屈得看著祁彥,他只知道祁彥是他的。
不由得握緊小祁彥。
祁彥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全身汗毛豎起來,驚慌到連話都說不清楚“不是”
此時敵強我弱,不服軟不行。
“我想說的是,再有人給我下藥,我得把人拖進來狠狠揍一頓。”
這個祁彥倒沒說謊,省得什么阿貓阿狗都想來爬他的床。
“嗯。”楚澤點點頭,隨即開始了手底下的動作。
“”祁彥覺得自己是真的慘。
奈何心理醫生告訴他,盡量別刺激楚澤。
不然對方患上精神分裂的幾率會大大增加。
可再這樣下去,楚澤是沒病了,自己得去精神病院了
解決完之后,祁彥立刻提起褲子,頭也不回地鉆進房間。
楚澤忍不住發出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