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只是脹得難受,并沒有像武俠小說里面描寫的那么要生要死。
也有可能是藥效不一樣,回去得解決一下了。
火急火燎地坐電梯上樓,就看到楚澤被隨向松逼到墻角這一幕。
在祁彥看來,楚澤紅著雙眼,雙手還被隨向松固定在頭頂,臉上潮紅一片。
一看就是被人剛欺負過。
“來。”祁彥脫下外套扔在地上,對著隨向松勾了勾手指頭“你過來,欺負一個孩子你算什么東西”
隨向松愣了愣,他不過是想上來看看楚澤。
白天楚澤從樓上跳下去那一幕,深深刻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本來只想確定楚澤是否安好,沒想到楚澤直接朝他揮舞手術刀。
從小就有專門人員教他防身術,制服楚澤還是費了不少力。
但總算是讓楚澤安靜下來了,剛準備道歉,祁彥就回來了。
讓隨向松最不能接受的是,楚澤上一秒還是用殺父仇人般的眼神看著自己,下一秒就對著祁彥眼淚汪汪。
如此,他也火了,既然沒辦法對楚澤做什么,那么只能揍祁彥一頓了。
首先挨了一拳的祁彥,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做生意的講究以和為貴從不打架,但也不代表他是好欺負的。
幾番下來,也跟隨著向松的打了個平手。
今天打不死隨向松,他就絕不罷手。
兩人都打紅了眼,公寓樓的保安都沒法把兩人分開。
最后還是楚澤撲了上去,擋在祁彥面前。
“夠了”楚澤抬起頭,目露兇光“你有本事先把我打死,再碰祁彥”
楚澤的話就像是一把尖刀,將隨向松的心臟割成了細條。
由于祁彥和隨向松的身份,兩人都選擇私了。
“還痛嗎”楚澤特意沒關門,小心翼翼地給祁彥上藥。
他很想確定祁彥究竟會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所以才會放任祁彥跟隨向松打起來。
看著祁彥為他拼命,為他受傷,他空洞的心也被一點點填補起來。
祁彥沒有回答,回頭冷冷地看著門外的隨向松不說話。
雙方都有再打一架的沖動。
“你到底要什么條件才肯把人還給我”隨向松咬牙切齒的對祁彥說。
“笑話,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祁彥骨子里的倔強也被激了出來。
隨向松還想說什么,就被楚澤一聲怒吼打斷“滾”
此時的隨向松猶如一只喪家犬,他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公寓樓。
無比想念當初那個對他溫柔的楚澤。
所以他才不能放手
祁彥知道隨向松沒那么好打發,轉頭堅定的看著楚澤說“我不會干預你的選擇,但是我也絕不準任何人欺負你。”
楚澤愣住了,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些話。
大腦普通宕機一般,什么東西都不能思考。
恍惚間,又聽到祁彥說“我會保護你的。”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楚澤捂住自己的嘴,不想發出聲音。
但隨著哽咽,淚水決堤
夠了,真的夠了,就讓他死在這一秒吧,因為害怕這句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
“你哭什么”祁彥手忙腳亂扯了紙巾給楚澤擦眼淚。
“對不起”楚澤低著頭不敢面對祁彥。
剛才的沖突,是他一手主導的。
看到祁彥臉上的傷,他很可恥的開心了。
楚澤越哭越兇,祁彥沒有辦法,只能試著將對方抱在懷中。
“我說”祁彥非常尷尬的想挪動身體“那個”
身體脹得很難受有沒有啊
而且楚澤還好死不死地跪在他的兩腿間。
“對不起”楚澤不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