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叫酒店服務,但服務員說是自己點的香檳,他也沒有多想,今天公司酒會,也許是安排好的。
喝下去瞬間就感覺身體熱熱的,就拿著酒去了浴缸。
正在救護車里面的申永“言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安排了酒店送酒,香檳里面是加了東西的。
為的今天晚上把人給睡到手
申永言極力要求下車回酒店,萬一今天便宜別的小賤人,他還不得腸子都悔青了。
可是幾個醫護人員合力給他按了回去。
“讓我回去”申永言掙扎著臉部都變形了。
從上個月起他就在打孕囊激素,為的就是今天。
沈紀容因為祁寒的要求,上樓找到了祁彥的房間。
剛想敲門,就覺得自己跟送上門的沒什么區別。
哪怕沈家現在是出了問題,也不能讓祁家這么欺負自己。
可是,當他想要跟家里說這件事的時候,父母和大哥竟然讓他先去打孕囊激素。
上一秒他還是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幺子,現在卻要用自己的身體做這么下賤齷齪的事。
沈紀容徘徊在房門前,忍不住哽咽起來。
如果祁彥真的喜歡他,就不會讓他這么為難。
泡在浴缸里的祁彥感覺越來越熱,跟蒸桑拿有的一拼。
空調開太大了
穿上浴袍走出來,看了一眼空調,才意識到現在是夏天,人家開的是冷風。
但祁彥就是覺得身體很熱,而且這種熱是從身體里面升起的。
低頭一看,小帳篷撐起來了。
這是什么鬼
祁彥被嚇了一大跳,很快反應過來,那杯酒里是不是加了料。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一開門,沈紀容就直接往里面闖,坐在床上惱羞成怒的說“祁彥你不能這么對我。”
祁彥莫名其妙的看著沈紀容“我怎么你了”
“你大哥,讓我來的。”沈紀容委屈地哽咽說。
“”祁彥簡直想要跳樓。
那酒是祁寒送來的真是他的好大哥啊
穿好衣服,正要給祁寒打電話,就聽見門鈴又響了。
他只好先去打開門,走廊的燈閃了閃,再一抬頭,一張恐怖的臉出現在眼前。
“臥槽”他迅速抽出自己的皮帶,直接打了上去。
“啊”申永言被打得倒地不起。
但是,他申永言是不會這么放棄的。
他捂著臉踉踉蹌蹌爬起來,還沒站穩,一條黑色的皮帶再度襲來,狠狠打了臉上。
這次申永言憋不住了,蹲在地上哭著說“你欺負人。”
他這一哭把原本糊成一坨的黑色睫毛膏,沖刷到了臉頰上,形成了兩行黑色的痕跡。
“申申永言”請饒恕他沒有看出來,祁彥想去扶人,又覺得辣眼睛,只好撇開頭。
“那個,對不起。”
聞言,申永言立刻站起來,勾住祁彥的脖子。
但是再風情萬種的人也駕馭不了這副妝容。
掉泳池的時候,申永言臉上的妝就有點掛不住了。
下了救護車,他一路小跑趕回來,生怕便宜了別人。
汗水糊掉了眼妝,于是眼睛變成了熊貓眼。
玫紅色的口紅暈染開來,像極了蝙蝠俠里面的小丑。
腮紅眼影把一張臉涂得“精彩紛呈”,而且他的頭發還濕著,不停往下滴水。
任憑誰看了都得以為是水鬼來了。
而且申永言臉上還有兩條被皮帶抽出來的紅痕,祁彥都替他疼得厲害。
此時毫無察覺的申永言,對著祁彥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