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留下三張人員名單,人販du販和被拐婦女孩童的姓名、地址。
“姜醫生,”劉瑾打來電話道,“惠平市發來消息,經查證,下毒者是郭彤,名單也是她留下的,按照名單上的姓名、地址,我們抓捕犯罪分子23名,解救婦女12人,孩子17個。”
姜宓看著手中的鑒定結果“有她的消息嗎”
“沒有。”
掛了電話,姜宓又在窗邊站了會兒,剛要查些資料,手機震動了下,是條短信。
打開,只有一句話“我走了,保重”
姜宓一激靈,發給劉瑾道“剛收到。”
劉瑾的電話馬上打來“大娘,給她發短信,問問人在哪”
說罷,劉瑾握著手機飛速沖進了技術部,讓人鎖定姜宓的手機信號,只待再有消息發來,好查尋郭彤的位置。
“你在哪”
姜宓信息發出去,再沒得到回應。
時間一晃就是三年,姜宓在中醫院屬于外聘中醫針灸師,每周都會抽出一天或是兩天時間,去警局跟蔣法醫打下手或是隨他出現場,有時也會去姜家醫館坐診。
素衣服飾每季的服裝從沒讓姜宓缺席過,拍照宣傳,給的報酬也是頗豐。
得來的錢除了給于小軍、于小松在京市各買一套房外,大多被姜宓捐給了兒童基金會。
高考分數下來,于小軍填了京大金融系。
又3年,于小松以14歲的稚齡考上了中醫大,跟著姜可頌學中醫針灸,回來,纏著姜宓教他認藥、開方。
姜宓八十一歲去逝。
消息被掛在素衣和旭笙娛樂的官網上,遠在異國他鄉的郭彤看到,頓時淚流滿面。
她連夜買機票趕回,以病患的身份參加姜宓的葬禮,結束時,她被于小松和劉瑾帶來的警察圍住。
“為什么不換臉、改國籍”這一刻,于小松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郭彤主動伸出雙手,讓劉瑾銬上,偏頭道“我能知道奶奶給我留了什么嗎”
“一套房子。”
“我想看看。”
小區環境優美,遠離商業圈,鬧中取靜,最主要的是安保做的不錯,物業、保安多是退伍兵,偵察與反偵察的能力超強。
三室兩廳,原木色家具,高檔家電,陽臺上種滿花草,書房配套齊全,一面墻通到頂的大書柜,塞滿了各式書籍。
臥室布置清雅,床頭柜上的吊香籠里燃著淡淡的茉莉香,衣帽間里各式衣裙、包包、鞋子、飾品擺得琳瑯滿目。
冰箱里塞滿食材和飲品。
屋子在等著她的主人歸來入住。
“我想換身衣服,在這里吃頓飯。”
于小軍按照奶奶的喜好,去廚房做了三菜一湯,并陪她吃了半碗飯。
一個月后,郭彤死在獄中,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