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了下。
那種酸漲的沉重感消失了,再一號脈,發現脈博強健了不少。顯然,這位在施針時做了調整,針效則重在右手碗上,卻也顧及到她身體的方方面面。
這種兼顧,她就做不好,何主任他們也是。
“給他號號脈。”姜宓指指丁文洋。
連著兩聲看似隨意的吩囑,卻聽得姜可頌、丁文洋驚異不已,關鍵姜老還都一一照辦了,什么情況
姜老號完脈,在姜宓身邊坐下,跟她討論丁文洋的病情。
姜可頌悄悄走進廚房,問殷月“我姑奶認識大娘”
殷月透過廚房透明的玻璃門朝客廳看了眼“我不知道呀,姜老讓我載她過來,一來就叫我帶著于小松下樓了。我瞧著嘛,姜老跟大娘像是久沒見面的故人。”
姜可頌瞅著也是,遂不由喃喃道“難道是巫老病重那幾年,我姑奶去西南遇見的大娘”
不管是因為什么吧,反正看著一代國醫姜老對人家挺尊重的,這種尊重就跟學生對老師一樣,透著恭謹。
作為小輩,姜可頌、丁文洋、殷月不自覺跟著放低了姿態。
姜宓跟姜老定好丁文洋的施針方案,這邊飯菜也擺上了桌。
青炒蝦仁、鮑汁扒筍尖、蟹粉豆腐、清蒸鱸魚、南瓜炒百合、山藥半夏粥、紅棗烏雞雪蛤湯,除了這些清淡的營養餐,怕姜宓吃不慣,另備了幾道重口味,有孜然羊排、香烤銀鱈魚、剁椒蒸乳鴨,香辣雞翅和牛肉羹。
主食是米飯,飯后甜點準備了小蛋糕和水果拼盤。
丁文洋憋了下嘴,他就不愛跟姜可頌吃飯,一家子吃得嘴里能淡出鳥來。這般想著,他伸手夾了根羊排放進姜宓面前的碟子里,熱情道“大娘,吃肉。”
說罷,給于小松也夾了根“多吃點,吃完帶你下樓打球。”
這那還有醫院里一副重病要死的模樣,姜可頌掃他一眼,默默地拿起勺子,給姜老、姜宓、于小松一人盛了碗紅棗烏雞雪蛤湯“大娘嘗嘗,殷月這一手廚藝不比酒店的大廚差。”
丁文洋“專門花錢學的吧”
殷月點頭“報班學了大半年。”
姜老見姜宓吃的不錯,笑道“你這邊也沒個照顧的,讓小月留下給你做做飯,打掃一下衛生”
不等姜宓回答,丁文洋便道“殷月是您用慣的,大娘這邊要用人,我明天送來一個。”
說罷,巴巴地看向姜宓“大娘,給你請個保姆怎么樣會做南北菜色的保姆”
姜老“姜醫生喜歡甜食,尤其是小蛋糕。”
丁文洋“那就找個會做南北菜,又善做點心的。”
姜可頌瞅瞅兩人,問姜宓“大娘以后就留在京市了吧”
姜宓思索了下,點點頭。
收了張準辰那么多錢,這病不得給人治除根。而要治好,就得常期施針,還有這個丁文洋。
再則就是,她沒有原主的記憶,回老家,誰也不認識,什么也不會干家務、做飯、種地,很容易露餡。
除此之外,就是大寶的學習,大城市比小地方的教育肯定要好些。
“那就叫殷月留下吧,我手頭還有幾個病人,想讓大娘給看看,這要治病,脈案、預約什么的不得有人幫忙。殷月中醫大畢業,又考了廚師證,給大娘做個助手更好。”姜可頌說罷,轉頭跟殷月道,“你也別覺得委屈,大娘一手針灸不比我姑奶差”
“比我強多了,我下午還問姜醫生,要不要收徒,我來做她第一個大弟子。姜醫生,”姜老笑道,“你知道這丫頭的外婆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