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生,你救不救誰,是你的權利,只是你沒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上面調你過來是干什么的黃大妮本不該死,不是嗎”
“上面調我過來,首先我得是一名醫生對吧,抱歉,醫生的職責讓我做不到對倒下的任劍佛同志視而不見。”
“你的意思是黃大妮的死跟你無關嘍”
“我是醫生,又不是神,撐管不了人們的生死。”所以,他的死跟我有什么關系。
“姜醫生,你這態度很有問題”
姜宓又渴又餓,又累又困,對他轱轆的對話已經不感興趣,雙手撐著頭,來不及修剪的劉海長長地垂下來,遮著眼,幾乎是雙眼一闔,人就睡著了。
“宋司令,這樣一個人,她心里眼里只有醫術,什么you傾思想嚴重,嫌貧愛富,看不起貧下中農和工人階級,這是對她的誣蔑,是對她職業操手的否定”
宋司令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半晌,他道“小昱啊,你別急,我問問、問問,你等我一下。”
放下電話,宋司令長嘆一聲“下面唉,地方”
搖了搖頭,他把電話打給俞部長“姜宓怎么回事姓俞的,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巫家昱給您打電話了,”俞部長苦笑一聲,“唉,我也是剛了解。”隨之就把事情說了遍。
“任劍佛”
“對,任劍佛,姜醫生出手救了他,因此,也算間接誤了對黃大妮的診治。”
“你這什么屁話和著你們傳染病醫院這么多醫護人員,都是廢物,全靠我們姜醫生救命呢”
“要是慢慢治,還是能用的,這不是傳染病嘛,爭的就是時間。”
“姓俞的,你要是敢把那什么黃妮子,還是黃丫頭的死往我們姜醫生頭上扣,看我不掀了你的衛生部”
“放心吧,扣不到你們姜醫生頭上,我了解了,要不是黃家兄妹為難,姜醫生出了任劍佛的病房第一個治的就是他,人根本就不會死。”其實吧,黃大妮不死,那可能死的就是衛河了。
“那行,你趕緊打電話,把人放了。”
“是、是。”
陶主任越說見姜宓頭垂得越低,自覺自己的思想教育還算成功,剛要端起茶杯喝一口,結果就聽到了小小的呼嚕聲。
“啪”
“姜宓”
姜宓一激靈醒了,霍的一下站起來,大聲喊了嗓“到”
陶主任嚇得身子往后一仰,“撲通”抱著杯子連人帶椅摔在地上,被澆了一臉茶水,得虧茶不燙。
“姜、姜宓”陶主任的好脾氣徹底破防了。
“報告,衛生部和軍部發來通知,要求立馬放了姜宓”
陶主任抹了把臉,從地上爬起來,接過通知掃了眼,看著姜宓哼道“姜醫生,我方才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吧”
姜宓一臉茫然。
陶主任不想再看到她,忙揮揮手“好了,你可以走了,記得從明天開始,早晚各寫一篇思想報告交上來。另外,鑒于你還在思想改造階段,所以暫停一切工作職務,住院部那邊不許再去,知道嗎”
呵,你有過墻梯,我有張良計。
通知有通知又如何,一個個的還能下來視察不成
再說,黃大妮的事通知上是給了定論,可銀盒子沒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