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生,”陶主任拿出一個裝銀針的小銀盒,推到她面前道,“認識吧”
姜宓點點頭,何主任給“天元九針”訂制的包裝盒。
“有這些銀子,”陶主任點著盒子道,“姜醫生,你說我們能多打多少套你們要的特制銀針”
姜宓“我用的特制銀針,九九八十一根,根根不同,老師傅打制沒那么快”
“啪”他旁邊的男子猛然一拍桌子,訓道,“姜醫生,我們在說,你的思想問題,不是跟你討論銀針難不難打制。”
“陶主任問我”
“他問你一個這樣的小銀盒,能打多少銀針”
姜宓估算了下“這銀盒打的薄,材料用的不多,若是打長針,能打十根,中長針”
“啪”男人一拍桌子,黑著臉道,“誰問你這些了”
姜宓無奈道“那你想問什么”
“我在問你是不是在浪費國家資源,你是不是思想有問題一個盒子,用什么材料不行,紙盒、竹盒、木頭盒為什么用銀子,有這些銀子,兩套銀針出來了吧”
“同志,”姜宓道,“我方才給你算了,它太薄,用的材質沒有多少,打不了幾根針”
“啪”男人又是猛然一拍桌子,肅容道,“姜宓請端正你的態度,什么叫打不了幾根,打不了幾根它就不是銀子了,就不是浪費了”
姜宓“”
這他媽就是不講理
胡攪蠻纏
滿嘴費話
反來復去就要她承認自己有“you傾思想”,用幾個銀盒就是you傾思想了
“姜醫生,你也別不耐煩,”陶主任遞了杯水給她,“就我所知,因為沒有特制銀針,孫皓的恢復期要往后延長一周左右,還有后面4個孩子,及兩位老人,7個青年。”
“陶主任,你這么算,那是不是還怨我學天元九針的時間晚了我要是早幾年學,得救多少傳染病患者啊”
男人眉頭一跳,喝道“姜宓,再說一遍,請端正你的態度”
“好了,小張,別這么大火氣嘛。姜醫生,”陶主任笑笑,拿起小盒把玩道,“這小盒制作精美,打造它,是不是也要時間”
姜宓雙眸閃了下。
對方笑得意味深長“老師傅手藝慢是不假,可那多余的時間何償不是花在這小盒的制作上。”
姜宓掃了眼盒子的工藝,沒吱聲。
確實是老師傅打的,工藝跟銀針如出一轍。
“十套銀針,配了十個小盒,要不是你一味追求外在的精美,太過重視表象,思想嚴重you傾,孫皓,還有剩下的老人孩子,就不必多承受一周的病痛折磨。一周啊,這么多人,又浪費了多少醫療資源”
陶主任掃了眼沉默不語的姜宓,敲敲桌子“姜醫生,這是其一,其二,上面調你過來,是因為我市爆發了流行性出血熱對吧可來的第一天,你就因為冒然為肺結核患者施針,而延誤了流行性出血熱患者黃大妮的治療。”
“就我所知你在軍醫院只醫治過一例肺結核患者,對方是中晚期,施過三回針,至今卻并沒有被治愈。這樣你還敢給肺結核晚期的任劍佛施針,我是說你勇氣可佳呢,還是說你藝高人膽大”
姜宓“我在來之前,也只接觸過一例流行性出血熱患者,施過一回針。”
陶主任噎了噎“看來姜醫生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
“你們覺得我不該救任劍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