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壓價的老鴇一噎。
“走,康子,我們去下一家,寧可多走幾步道,這是關乎你這張臉的尊嚴問題。”
音柱說著就站起來了。
老鴇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買我買”
結果不僅一萬塊一分沒少,音柱嘴里說著“我家這孩子從小被人伺候慣了,沒人陪著我著實不放心啊,丟去掃廁所也行,你就行行好收了吧”,強行做了個買一送一,把打扮的天崩地裂的善子贈送給了京極屋。
青向的受追捧和我妻形成了鮮明反差,我妻眼角掛淚地站在那里,心理安慰自己整整一萬塊錢,把他和青向平均,每個人有五千塊呢
他賣了五千塊呢
繪滿花瓣的整面墻下,黑發的少女半跪半坐,盯著木檐窗向外看。
窗外天色陰沉,烏云低壓,木楞格擋住本該暢通無阻望向天際的遠眺,壓抑靜寂,零落的花瓣和著陰郁的風一起拂過窗前。
“雖然是這么漂亮的女孩,但是自從被賣進來就一直悶悶不樂呢”
幾名歌舞伎圍在走廊邊,驚艷少女的長相,用自認為的小聲竊竊私語,有些不忍。
“聽說了嗎她是被父親親自賣進來的,曾經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家道中落之后,就因為是女孩,被她貪圖享受的父親賣進了歌舞伎町,整整賣了一萬塊呢。”
“怎么會有這樣的父親啊,人渣”
“難怪她整天悶悶不樂的,要是能看她笑一笑就好了。”
“聽說她父親是個大帥哥,老鴇剛看到都心動了,誰能想到是這樣一個小白臉。”
幾人一邊嘆息,一邊唏噓著遠離,悲憫于少女凄慘的身世。
屋內的青向附近人類太多了,該怎么借個由頭跑出去,或者等會兒宇髓和鬼打起來趁亂跑出去
滿鼻子都是那股隱約又朦朧的氣味,攙著胭脂味,聞不清晰。青向佑康和杯骸刃不同,假如是杯骸刃,他能第一時間聞出鬼的藏匿位置,在鬼不知情的情況下大搖大擺逛一圈歌舞伎町。只是他現在身為青向佑康,不得不加倍謹慎,還要尋找附近可供藏匿的狙擊點。
“青向。”
從門框邊緣探出個腦袋,我妻小聲向他喊。
“你有沒有點心吃”
兩人共處一天一夜,我妻一開始還守禮叫前輩,后來發現這人根本就不在意這些虛禮啊,別說青向,直接叫青向佑康都沒要生氣的意思。
青向又不是我本名。
青向把堆滿點心的食案推給他,漂亮精致的點心疊成小塔,根本沒被動過。
“浪費”
我妻一把抓起麻團,狠狠一口咬下去,忿忿不平。
兩人的待遇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青向擺爛說什么樂器都不會,甚至學三味線時擺出了相當對付的姿態,老鴇態度照樣溫馨可人,直接叫她去試穿那些漂亮衣服了。
我妻聽一遍就能準確無誤地彈出來,彈地悲憤交加氣勢加成,還吃不飽晚飯。
“你耳朵靈,聽出什么了嗎”
青向向后退退,避開點心的殘渣。
我妻嘴里還有東西,說的含含糊糊。
“沒有啊,什么都沒聽到。”
他昨晚特意沒睡太死,就為第一時間聽清異常,主要是青向可能的叫喚叫他去避難更好了。
青向是繼子,他不過是戌級劍士,在后者心里自己是順道的。
“”
青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