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炭治郎,這就是你說的,可靠又溫柔的青向前輩嗎
接收到我妻迷茫質問的灶門在兩頭來回看,左右為難。
他認為或許是煉獄先生為他們受那么重的傷,青向前輩才會生氣的,于是想要向青向前輩道歉。
“青向前輩”
他喏嚅著小聲叫了句。
這聲音是日呼傳人。
還有那只奇怪鬼的兄長。
青向從外擴的視野中收回目光,再次回到這間小小的和室。
于是,和室的幾人清晰的看見,在三人對面,著一身棉質和服,明明簡簡單單坐在那卻像是局部陰雨、狂風暴雨的少年,進屋就沒變過的陰沉臉突然轉晴了,下揚的嘴角不撇了,陰翳的眼睛有光了,眉眼微微下揚,目光溫和又柔軟,聲音也如目光一般柔和。
“怎么了炭治郎。”
伊之助
我妻
我妻
我妻
這番變化明顯讓灶門也怔了,他茫然中,磕磕絆絆地繼續自己要說的話。
“我想、我想向你道歉,讓煉獄先生受了這么重的傷。”
“傷痕是英勇的勛章,恰恰是老師正面上弦之一的榮耀體現。”
青向安撫灶門,笑容純粹,可靠又溫柔,像屋外輕浮的樹梢。
“炭治郎,你總是把不屬于自己的責任攬到身上,這可不是好習慣。”
別鉆牛角尖,把自己逼到絕境,再像上次對累一樣爆seed使出更多日之呼吸。
把你家族血脈研究明白前,別給我惹更多事了。
“嗯嗯”
反而被青向前輩開導了,灶門有些羞瞞,用力點頭。
青向笑瞇瞇地伸手,從灶門的發旋開始,向后順到后頸,看起來只是揉了揉后者的頭示意安撫。
只是從仍羞瞞的少年后頸撤開時,悄悄勾動的指尖沒引起任何人注意。
“啊”
就在一步遠的距離,我妻目睹這一幕,受到了強烈沖擊,面色空白。
“這就完了”
沒有責備,甚至還有摸摸頭。
啊
這一個碩大無比的字填滿了他的內心。
你剛剛不是還生著氣呢嗎
“無聊了吧”
青向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向屋外走去。
“會議應該會再持續半個小時,你等一會兒,我記得家里有拼圖。”
外出拿拼圖的身影從紙拉門后消失,我妻一個魚打滾從地上跳起來,沖到灶門身邊。
“他怎么回事啊憑什么對我這么兇對你這么溫柔啊我想起來了,彌豆子也是明明我才是對她最好的,為什么她這么喜歡你妖術,你用了妖術”
我妻扒著灶門,新仇舊恨,控訴不已,嚎啕大哭。
灶門抱住扒上來的我妻,大腦尚在過載。
后腦到后頸現在還有一片過電感,他不知道自己和死亡只有一手之遙,只以為是許久沒被摸頭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