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導致了,百無聊賴撞運氣的音柱居然搶先了鬼幾百年。
“雖然無法確保青向出身澤口,不過既然那朵花確實存在,說明至少有關系。”
出身澤口,接受頂尖精英教育,對國外不屑一顧,這三點尚不能說明什么,但加之對境內嚴加死守的木倉了解有加。
想穿這一切,蛇柱靜不做聲,只是將詢問目光投向上首沉默不語的主公大人。
室內一時靜了稍許。
“澤口政府。”
產屋敷輕輕嘆了口氣。
自日呼時代起,幕府、江川政府、江之城政府同為人類,卻因不信任和偏見,反而成了鬼殺隊壯大路程中最大的絆腳石。在當時,尚未叛離鬼的月呼因其家世背景,甚至和其余柱一同被政府公開通緝。
到了產屋敷這一代,通過無數鬼殺隊當主的努力,加之外國原因,終于和政府達成互不侵擾的協議,此時和平不過幾年,這時突然出現甚至不是小門小戶是能摸到槍的特殊階級,由不得產屋敷不細想。
蛇柱的性格導致總向最壞的方向考慮,即便此時八字還沒一撇。不過也因此未雨綢繆了許多事。
“政府插手”
這段沉默加上產屋敷的喃喃,音柱覺察到事態微妙,但不似蛇柱一樣凝重,他無奈勸說
“的確有插手的可能,但可能性不大,他只是個小孩,不過十幾歲,沒我肩膀高。親人被鬼所害,想用自己的力量復仇,于是和家庭產生矛盾,脫離家族自立門戶來到鬼殺隊,這不很合邏輯么”因為他自己就是這一經歷。
“沒人懷疑他。”
蛇柱陰陰沉沉,說出自己真正猶疑的關鍵所在。
“他自己跑出來,不代表家族不認他,現在節點特殊,誰也不知道政府會不會借著他的由頭發揮。”
可能蛇柱自己都未注意,他已經下意識相信青向的出身,以此為基礎考慮問題。
由此,音柱也陷入了思索。
蛇柱說的沒錯,不過他自有另一種想法,雖然可能性很小。
“說不定他會成為我們和政府溝通的橋梁呢”
鬼殺隊行動處處受風聲鶴唳的政府軍掣肘,包括音柱在內,大多劍士已經對此感到厭煩了。
同一時間,虛假與真實交錯的夢境中,煉獄和各種機緣巧合或者是某種獨特的引力來到學校幻境的三人匯合,匯合時,我妻還大聲嚷嚷著要回到自己的夢境,扒著柱子不肯走,哭天搶地地控訴為什么要阻止他和彌豆子妹妹幸福快樂地游山玩水,得到了本來也很低落的灶門一個暴栗。
這個短暫的插曲倒是讓灶門提起了精神。
“煉獄先生,我們現在在哪里”
“嗚姆。”
煉獄下意識回了一句,巡視周圍越聚越多、情緒越發激烈的校園。
“這里是我和另一只鬼夢境的融合,雖然不清楚后面會發生什么,不過這些都是幻象沒錯,你們先前所來之地應該是你們自己的夢境。”
“你說謊”
我妻嗓門很大,鼻涕眼淚還在臉上掛著。
“彌豆子妹妹才不是假的我牽過她的手那個柔軟的觸覺和溫度,絕對不是假的你騙我”
悲憤的嗓音引來周遭學生的注目,甚至不知為何,宛如染疫一般,這變故迅速在學生的群體中傳播,一個接著一個,著制服的學生們紛紛回頭,投向幾人的視線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