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髓低頭展平從巧克力上扣下來的包裝紙,一時不想對上他的眼睛。
“可能,也許,可能吧。”
他的聲音有些艱澀,還故作灑脫。
“上戰場多危險,留在后面,脫離鬼殺隊的危險日常,到一座大城市,過你這個年紀該過的生活,或者去國外,不想看看嗎所有人心心念念的華麗都市,生活在安全中。”
青向收回只有一只的視線,嘟嘟囔囔。
“外面才不安全,外面安全我就不會來鬼殺隊了。”
想起蟲柱曾隱約提及和青向有關的內容,宇髓別開臉,沉沉地呼了口氣。
兩人一時沉默。
剛剛輕快不少的氛圍又變得沉悶。
見此情景,青向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面上無辜,做出一副極致虛弱的模樣,控制體內血流放緩,面色蒼白地像個死人,唇瓣青紫。
“宇髓”
宇髓抬頭,剛要計較怎么不叫敬稱,立刻被他這幅魂歸西去的模樣嚇了一跳,從椅子上蹦起來,伸手扶上少年的額頭。
“怎么回事剛才還好好的,你哪不舒服嗎我現在就去叫蝶屋人員。”
強行按下也想從床上蹦起來的青向于是臉色愈發蒼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別碰我啊z。
“等等等等,怎么跑臨終受托這事上來了,住嘴呸呸呸,不吉利,我現在就叫人,喂有人嗎山晴這小子臉色白的嚇人”
“在我的家鄉,聽說有一味藥,包治百病。”
青向適時咳幾聲,虛弱道。
“叫做青色彼岸花”
“都什么時候了還迷信呢現在你需要醫生系統正經的治療,別相信民間俗方,一定按照醫囑來。醫生馬上就來了,別害怕,你的身體狀況已經穩定了,相信現代醫學。”
宇髓臉色愈發嚴肅。
青向“”
被叫叫嚷嚷的宇髓引來的護理人員沖進室內,青向眼看情況不妙,他只是減慢了血液流動,除了一開始那些傷沒有多余病灶,檢查結果出來就沒效果了。
數個護理人員圍在他床邊,遮住周圍,他已經越發看不見宇髓了。
西八。
最后一秒,青向一把抓住宇髓的手,力氣之大,把正要往出讓的宇髓差點拽一屁股蹲。
宇髓“”
“宇髓。”
被團團圍住的少年重重喘息著,臉色蒼白的不像話,偏偏那只眼睛,盯著宇髓,好像有一道行將熄滅的火苗。
“我不想死”
這一出比青向自己想的效果還好。
宇髓立刻感到一股酸澀涌上喉頭和眼眶,他使勁眨眼,將水汽憋回去,還要裝出一副灑脫的笑模樣,寬慰床上的少年。
“我知道了,不就是花,青色彼岸花別說青色,赤橙黃綠青藍紫我全給你找來,你安心養傷,多睡覺,睡醒了一睜眼我就把花擺你床頭,開花店都成。”
心滿意足的少年收回手,對他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