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說不出心中情緒,他只是將巧克力放回那包袋子,面色一如既往。
“現在翻譯可是稀缺人才,當翻譯搶手,說不定能去大使館工作,英國,美國想不想去”
過個一百年,你就不會說這話了。英專生聲淚俱下,小語種仰天掩泣。
青向不掩飾面上的嫌棄。
宇髓顯然看出了少年臉上的情緒,拿過水杯掩飾尷尬,瞠舌好笑道“外交官都看不上啊,我的大少爺。你家做什么的”
孤兒出身,出生村子大概拉低了日本平均國民經濟的三個百分點,驚不驚喜。
青向委婉道“吃國家飯的。”全靠危機意識高,日本政府那點少得可憐的低保和自己避人耳目的日夜鍛煉。
宇髓一口水噴了出來。
“官二代”
青向“”
宇髓“”
兩人懵逼對視。
“你怎么會那么想。”
青向百思不得其解,忍著嗓子越發的不適開口。
“就現在這個時代,政府一天一個姓,政客是最危險的職業好嗎”
宇髓沒等青向說完,訥訥將水杯放了回去,順勢后仰在椅背上。
“我哪知道,俗世政府如何跟我又沒關系。”
“我就知道海邊開了幾家通商口岸。”
“我只是出生在一個臨海小漁村。”
“”
“”
宇髓的臉色愈發凝重,甚至低頭細思那幾家龐大外貿財閥的姓氏。
水無月鳳凰院這個是宗教世家,向來和鬼殺隊不對付,應該不會來,藤原宮前
青向,aokou
“你真的想多了。”
青向無奈打斷。
“我要是有錢人家的貴公子為什么要來鬼殺隊,我小時候可窮了,吃了上頓沒下頓。”得虧我機智過人。
十指白皙,只有握刀磨出的新繭,一股貴公子氣派的少年躺在床上如此說道。
宇髓一臉微妙。
無論宇髓信不信,原本沉悶的病房的確輕松不少,似乎連射進來的光線都變得亮堂堂,死氣沉沉的灰塵都不見了。
“你之后想做什么”
宇髓看著拉門的縫隙往外看,風清氣朗,流云輕浮,一切正好。
“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需要錢嗎我幾年任務下來還是攢了不少家底的,除了留給須磨她們的那份,還有我將來在東京買房,給我未來孩子們攢下的教育經費,還有以防不測的醫療花銷,除了這些都能給你。”
他邊說邊在心底算了算,算出刨除以上項目的具體數目后不吱聲了。
青向倒是被感動了。
沒想到古代的日本還有如此淳樸之情誼。
雖然他完全清楚宇髓說這些是為了什么,還是精準地主動踩上了雷區。
“我不能留在鬼殺隊嗎”